这样一来，这大梁江山就彻底改姓陈了！

扶住桌子，他才勉强镇定：“你、你怎么知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我怎么知的还重要吗？

小陈氏惊骇出声，揪住他的衣领：“曹儿死了？你胡说什么，我明明昨夜就将他送出去了！他好好的――是你？你杀了他？！”

不可能的！

他怎么下得去手！

闻言，小陈氏几乎崩溃。

当年陈家本家还留下两个风子，为血亲的小陈氏却将他们弃之不用，一力将陈家旁系中毫不起眼的陈祯推了上来。

小陈氏脸色剧变，还企图辩解：“皇儿，我，我也是不由己。我――”

他推举陈祯就是因为他们的私情，更重要的是，陈祯爱他，受制于他。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退让到这个地步，他们还不知足，竟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

父君，虽然我早就知你和陈祯有染，早就知你们只当我是一颗棋子。

“你说什么？！”

小陈氏手段不如大陈氏，却有着一样的野心，更一样的自私。

让他越过皇帝，统领六，执掌朝政。

听他亲口承认，梁兴北眼中下泪来。

这些，昏庸如梁兴北也不是全无所觉。

只是，他不愿意去深想，也不敢去想。每日沉浸在醉生梦死之中，安分地他们的傀儡，不明不白地活着。

梁兴北打断了他，哀泣：“阿爹，你别说了，我不想听。更何况，你说再多，也没用了，没用了……一切都结束了。阿爹，陈祯死了，曹儿也死了，太迟了。”

“父君，你以为你的行动真的□□无吗？

父君，我说的对不对？”

梁兴早就看穿了，昨天你的人还没出就全死了！还有曹儿……他被人带给了陈祯，我亲眼看到，看到他掐死了曹儿。

呵，我竟不知，原来那时候阿爹你竟也珠胎暗结，怀了陈祯那狗贼的野种！

小陈氏惊恐又错愕。

父君，你知吗，是陈祯杀了曹儿！”

曹儿可是他的……

“当年皇后有孕，你说中有妖孽作乱不利于他养胎，所以带他去山上佛寺中休养祈福。

你们害死皇后，鱼目混珠，让曹儿变成我的嫡皇子，未来的储君和皇帝。

痛苦之下，表情扭曲到丑陋骇人的地步，像是要把手中的人掐死一样。

梁兴北惊恐：“不是我，是陈祯！”

可是，我一直以为我才是你最亲近的人……你为何如此待我？为什么？！”

面对他充满血丝和恨意的眼睛，小陈氏踉跄了两下。

后来，你告诉我皇后难产而死……

――一个替你们，替陈家坐在龙椅上的傀儡。

“不，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这些年陈祯把控朝局，幕后之人却是太后小陈氏。

“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