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程烨仍旧冷清孤傲，却已然褪-去一颓意。

一直到看到门口震惊不已大发雷霆的老刘，也似看见陌生人般出奇的平静。

程、老、狗！！！

然后听见他刹那间凛冽刺骨的声线，“放弃有惩罚。”

这时候不应该乖巧折返俯首低歉？

程烨眼睑一掩，镇定自若吐气：“惩罚改了，一周内你别和我说话。”

什么叫她竟然也不能找他说话？

老刘甚是欣，大肆在班上鼓励这种同学间互帮互助的激励行为，希望有更多同学能自发组织起这样的活动。

纪烟整日大大咧咧，又总爱缠在程烨边，班上人对这一对早已习以为常。

纪烟动作一顿：“什么惩罚？？”

她问：“网上交可以有么？”

她发梢一扬，转就要一跃而下。

纪烟看着他，有时候会想起上一世的程烨。

纪烟在撒旦程烨的督促下，月考破天荒前进了一百一十三名。

程烨：？

还独断□□到居然连看都不准看一眼。

“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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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尽是经历了同样重创的生活，尽同样备受排挤、受尽白眼冷笑。

这样醉生梦死的大口着烟。

前进一百名都不会有奖励了，我要罢工！！”

纪烟秀气的柳叶眉皱了皱，略带遗憾的叹口气：“那好吧，小问题，我勉强接受惩罚。”

而窦旭燃不一样，他除却那副行尸走肉的，满心

而在期末前夕，窦旭燃却突然旷课了整整十几天。

眸子里泛着清冷的光，波澜不惊。

“决定权在我手里，随时。”他深邃的眼看她，不疾不徐的娓娓来。

“眼神交呢？？”

她为何如此清奇？？？

“奖励你定，惩罚我定。”

听说他抄了整整两天的课本，检讨写的乱七八糟，昔日里对着窦旭燃人前人后跟着的狂热小迷妹们，各个消失的无影无踪。

惩罚没来，反而两人更加腻腻歪歪。

*

“梦。”

校领导方施压，听说是老刘亲自去一家家夜店酒吧把人给逮到的，彼时灯红酒绿的座位上，男生已然陷入黑暗，整张脸颓废至极，眼里的光全然浇灭。

艹！！！

然后灰溜溜的转回来，一跃而下，立在男生面前，两颊微微鼓起，似是气冲冲的来找人问罪。

呸！霸权主义！！

“程烨，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惩罚还能改？？”她兴师问罪。

程烨那颗心永远干净纯粹，他无怨无悔只求心安，看透世间不美好却总愿意相信美好，经历世界大多不善良却仍旧秉持善良。

“……”

她后背一僵，整个人以骑跨的姿势扭曲在原地，极其不雅的僵持几秒。

纪烟：？？？艹。

但纪烟知，他和程烨永远不同。

纪烟咂：“那纸上交？”

“一周内我不会和你说话。”程烨说。

明明一周内他不和她说话，她在脑海中腹诽一遍还能勉强yy下这位大爷。

一个月的魔鬼训练到期。

窦旭燃偶尔会轻蔑的看她和程烨，淡淡噙着笑也不说话，一偏，就是憋得狰狞的面目几近扭曲。

眨眼间，短暂的高二下就要步入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