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纯应了，高高兴兴出去送信。

绫罗霓裳各分号，除了大掌柜和主账房，用的都是当地人，益州分号也是如此。这样有诸多好，譬如本地人更了解本地的行情，了解买布人的需求，能制订更合适的促销方法等等。但这种方法，在益州却失败了。

当然，她干这事儿没让姑娘知，就如三爷吩咐的那样，这世上的黑暗和太多太深，能不让姑娘接的就不让她接，免得污了她的眼睛。

为了师祖的事和门劫难，他们劳心劳力地忙了快近二十年，小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儿就去打扰他们。

其实在心里，她觉得赵书彦理铺子的办法最好，铺子里的一人犯事全家连坐，这样才能镇住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姑娘的法仁慈了些，她坚持要这样，绿蝶明白她的用心，但是有些人的可恶程度，远超出姑娘的想象。

夫人和二姑娘边，跟在小边的上清弟子，只剩下他一个。没了师兄师姐的话可听，赵守纯开始靠着他自己的脑袋事，总想帮小师姑分忧解愁。

“绿蝶明白。”绿蝶应下。

晚上，绿蝶来跟她汇报对益州分号各事的置，“他们贪了铺子多少银子，张三有和田长都算得清清楚楚，其中有两人够得上扭送官府，婢让人将他们押了去。剩下的几个罚银双倍，赶出铺子永不录用。其中一人的堂兄也在咱们铺子里，正在查他与此事有无关联。”

小指了指椅子让她坐下，才，“我后晌也在考虑这件事，思来想去，此的铺子虽然进项不多，但它益州是水陆交通要，咱们就算关了铺子，也得再租仓库存放货物。而且南来北往的客商在这里打尖，咱们关一家霓裳，会影响铺子的声誉，于全局不利。”

“姑娘，就算将他们贪的银子追回来，益州分号还是亏了两三百多两银子。自益州分号开张后，就麻烦不断，您看咱们是否该把这里关了？”绿蝶请示。

小点，“一定要查底细，莫冤枉一个好人，也莫放过一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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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师姐帮着她训练手下人，用暗卫事的方法去监察各铺子的掌柜和事，也不怕他们翻了天。真有哪个吃了豹子胆敢逆天犯错，接受了铺子规矩的惩罚后，绿蝶若是还气不过，就会穿上夜行衣去暴揍他一顿，保他不死也去半条命，她这么，就是要叫这些人知王爷有三只眼，知什么叫疼什么叫怕！

自师傅说近来师门平安无事后，三师兄去了昆仑，七师兄周游四海，其他几位师兄也过得很是逍遥。

他的努力小看得见，也不想打击师侄的积极，便点，“看看也好，你给归阳观送个信，让他们派人来瞧瞧。七师兄那里就不必了，莫打扰他踏访山河的雅兴。”

绿蝶想明白了，“还是姑娘想得周到，就算不关，咱们这里的铺子也不能再用本地人打理。”

其实，她也蛮想潇潇洒洒走一回，踏访大好山河的，可惜她实在没工夫。不同于其他师兄们的两袖清风一轻，小的情况跟大师兄很像，大师兄上挂着上清的弟子徒孙，小上挂着一大家子人，都是不得清闲的主。但她感觉到的不是疲累，而是沉甸甸的踏实感，上辈子被亲生父母嫌弃的小，喜欢相依为命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