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摇，“不是你所想的，此事也算因我而起。”

乌羽犹豫了一下，见三哥如此坚持，便咬牙把鞋子脱了。

乌羽想到三哥枉死的胞妹，也是在她死后三哥才越发冰冷的。乌羽笑，“我本还想跟老将军谈谈，若是这次乌家能势起，让他或乌桓助三哥一臂之力的，如今倒也省了。三哥这条路选得对，洒脱，自在。”

待他脱掉袜子，严晟看到他冻得青紫大的脚趾，便抿紧了。

乌羽洗了脸和手，抹上治冻伤的药膏后，便到虎里去了。严晟看他笑嘻嘻的小脸，走过去拉开虎，“把靴子脱下来。”

乌羽用力抿，冻裂的下鲜血，“是谁？”

严晟微微点，“收拾着歇了，明日还要早起练军。”

“穿不进去也无妨，我还带了两双鹿靴来。”严晟坐在床边，脱去鞋袜泡脚。

乌羽瞪大眼睛看着旁边坦然铺床铺的玄散，半晌才低问了一句，“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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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漠北大捷后，三哥交好了左右金吾的将士，借机娶郭南源家或藤虎家的嫡孙女为正妻，再加上他在朝中原有的势力，夺皇位也大有可能。但他若娶小为正妃，便是断妻族的助力，这等于自断一条膀臂，无异于断了登天之路。

乌羽没说完，忽然明白了三哥留在他这里的用意，有人要杀他！

三爷点。

大大大黄，给他们买肉骨吃。”乌羽直了膛，一脸的骄傲。

“我不想跟其他将士穿得不一样，他们能受得了的，我就受得了。”乌羽坚持

严晟转从包裹里拿出两双新棉鞋，“这是秦夫人给你赶的新鞋，和得很，明日穿这个。”

乌羽连忙摇，“使不得，老将军一定给三哥准备了帐篷，三哥不必在我这里窝着，若是让圣上的探子得知……”

乌羽眼睛一转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系，忍不住问，“三哥，值得？”

三爷微笑，“我留在此也不只是为了你。若是你出了事，我的王妃怕是也娶不成了。”

乌羽摇，“不好脱，明早更不好穿，还不如一直穿着。”

此番若是漠北大捷，建隆帝定会大封三军。三哥督办粮草又送棉衣，定在大封之列，他留在这里，对他自己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乌羽赶忙把脚泡在温水里，笑嘻嘻，“三哥不晓得，脚冻了一点也不疼，军中将士好些都是这样子的。他们说现在没什么，等到明年开春天，冻伤要好时才会得难受，也不晓得是个什么滋味儿呢。三哥，你说秦夫人的鞋子我的脚还能穿的进去么？”

虽然知三哥夺嫡之心不重，但他断得如此干净利落，还真是出乎乌羽的意料。

“现在不是两个，是一群了，夏天时生了一窝狗崽子。你的抚恤金不够用的，还是活着回去自己赚钱养为好。”三爷让玄散把包袱和床铺搬了进来，然后，“这半月我与你同吃同住。”

玄散已端了炭火盆和铜盆进来，倒上热水让三爷和小爷洗脸洗脚安歇，他自己也去另一侧铺自己的床铺。

“三哥若是怕我出事，留两个暗卫给我就是。”乌羽还是不想将三哥扯下水。

严晟点，“我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将来为了皇权自相残杀，更不想让自己和孩子之间只剩下畏惧和和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