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又是一笑，只说：“小时候，我第一次和王爷你见面，我就印象深刻，当时，有一种很可怕、如临末日的感觉。”

蔻珠笑了：“王爷您现在就可以报仇不是么？”

却知男人冷嘲热讽地把她打量着：“什么意思？”

李延玉愣住，半天没回过神。

蔻珠：“待妾看看啊！”

李延玉：“你以为本王就不敢？！”

这两天，妻子的变化令他各种下意识防范。

她见他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用那双阴鸷愤怒的黑瞳把她死死瞅着。

李延玉看着对方突然变得异常诡异、倔强高冷的模样，把她手中的匕首夺了过来往地重重一摔。

她接着说：“那时，我虽小，却有一种感觉，这辈子，我会栽在这个男孩子上……却没有想到，还真是了！”

蔻珠一愣：什么意思？

一副他视对方很蠢的样子，嗤之以鼻，像在说，这个都相信。

他们俩还是同睡一床，蔻珠照例每天给他按摩康复各种护理照料。须臾，她：“哦！原是这个！白天你母亲非要送我，说了这个容易怀孕，当年，就是因为她了它，才怀了你——”蔻珠把那串白天随手丢的珠子从男人背后拿出来，绕过胳肢窝。

男人怪眉怪样，“怀孕？”

“你想死，不，本王偏要你活着。”

说是迟，未及男人反应，豁拉一声，又是一把匕首从蔻珠袖子翻出，就跟那天在柴房对峙安婳公主的一模一样。

蔻珠将那匕首恭恭敬敬，呈给床榻上的男人：“王爷，现在妾就在你跟前任凭置，要杀要剐，要煮要蒸，随时可以！你要取我命也好，同时想砍断我这陪你也好——怎么了？王爷没有这个胆量吗？妾会以为你要么不敢，要么舍不得？”

说着说着，他觉得彼此之间的对话很像恩爱夫妻在打情骂俏，大怒：“我吃了你上辈子食！你栽在我的手上，那本王的这双——”

他用右手掐扼着她的下颌，阴阴地，嘴角噙出一丝鬼魅般微笑：“我都没有想过死，你凭什么敢想？死，有那么简单容易，嗯？——咱们这辈子就一起耗着吧？没我的同意，你有资格死么？”

“成天把这东西揣上是揣上瘾了吗？”

蔻珠低眉淡淡一笑，因为正给对方敲按，不免香汗淋漓，气吁吁。“当然不信！不过，”她叹口气：“若是真的它很灵验，妾倒觉得有些遗憾，要是当年，你母亲没有这个，说不定就不会有你；她不会生下你，我也不会有今天……”

空气静静的，极其可怕的寂静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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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珠闭着眼睛，高抬起下颌一副任君宰割置。

“……”

她以为自己声音很轻，对方听不见了。

李延玉冷眯墨眸盯着她。

李延玉微一挑眉，阴阳怪气说：“怪不得——怪不得本王当时也有种很恐惧可怕的感觉，站在我对面那疯丫，我看了她就犯悚——”

蔻珠，你这病，也该改一改了！”

第十五章

“你把我下面放了什么？”

终于，到底他还是说出来了——压抑了那么多年，还真是够可怜的。

蔻珠便

夜里，一阵窸窣摩挲，李延玉把额皱得如睡在豌豆上的小公主，上半动来侧去，左右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