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一瞬间,“你说谎!”白鹿铆足了所有力气,将未出完的拳
砸了过去。可惜被对方灵活躲开,躲开之后又反手一掌抽在白鹿脸上,“那我讲细节给你听呀。”
,有什么好聊?
“我说过了,只要我还醒着,就不可能让你拿走他的东西!”白鹿气
吁吁,拼了命不让对方得逞。
憋了几日的委屈快到极限,他明明难过得想哭,却仍然挤出一张拿腔作势的臭脸。骨子里本就柔
温
的人,却偏要打碎骨
装得又倔又
。脸上挂着两分被
绝路的促狭,豁出最后的脸
和尊严去守住他摇摇
坠的爱情。
白鹿挡在门口,寸步不让,“他的衣服为什么要让你拿?我可以自己送过去。”
对方一脸理所应当的得意,“老师要出差几天,我来替他拿几件换洗的衣服。”
本来两人
形相似,可这几个月来白鹿瘦得厉害,
状况每日愈下,别说单挑,就是再来两个也不一定揍得赢对方。
刚打开衣柜,手还没伸出去呢。方书词眼前一晃,竟被紧随而来的白鹿从
后箍住脖子。
“那我可以收拾好了交给何先生。”
“我在里面,你在外面,门还是我给开的。我不是主人,难
你是?”白鹿僵
的表情突然放松,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让。要进来的话,只能踩着我进来。”
“得了吧,何先生又不是你这样的闲人,我这会儿都来了,干嘛还要麻烦他?”
三天之后,终于有人回来。不过出现在门外的不是秦冕,是他心爱的秘书,方书词。
趁人说话时,方书词声东击西,稍一用劲儿,就把白鹿挤飞半步,推到一边,“碍事。”
楼上的动静扰到楼下的狗,狗叫一声高过一声,两人充耳不闻,胶着难分。
令人意外,这一沉就是三天。若不是何亦中途又来喂狗,白鹿几乎以为自己住错了房子。要知
在此之前,忙得即便睡不了觉的时候,那人都要回家来看他一眼。
“神经病!难怪老师都不想见你!”方书词不耐烦地撞他一个肩膀,撞得白鹿眼冒金星,差点
下楼梯。对方三两步飞快,穿过不堪一击的对手,顺利上楼进了卧室。
白鹿不肯放弃,又跑着追上去,伸手将人拦在楼梯转角,“我不可能让你拿着我男人的内
走出这个房间,除非你现在就打晕我,或者打死我。”情绪越压越上
,眼眶顿时就红了。
从床上打到床下,从卧室撕到走廊。白鹿先前骨折的右
刚刚愈合,被方书词一屁
压断,疼得当场叫了出来。
不过是来拿个衣服而已,方书词简直莫名其妙这人脾气何来。吃了白鹿一记锁
,他也怒了,反
将人扑倒一起
到床上,礼尚往来,互相殴打。
“你说拿走就拿走,可我凭什么要给你?秦先生是指名了非你不可吗?”白鹿心里窝火,但又不想弱了气势,“除非他电话跟我说一声,否则我不会放你进来。”
“你知
吗?”方书词突然开口,笑得不怀好意,“我昨天跟老师睡了。”话音刚落,
下的男人就没了反应,仿佛时间静止。
“你……”方书词攘他一掌,见对方铁了心不退让,“你真还有脸把自己当主人啊?再不让开,我可用劲儿了。”
男孩笑了,“你被允许进公司了吗?”
对方见他一时半会儿都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