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看了看颜起，又看了看周放伸到面前的手，左右为难，他把另一只手从热乎乎的衣兜里拿出来，放到了周放掌心，“这样就好啦，一人一只不要抢哦。”

到了饭点，三人一起出门，去商场的地下街。

颜起看上去不太相信，“是吗？”

颜起笑着摇了摇，“可能吧。”

周乐郑重地点，“好，一定帮颜颜哥哥实现。”

周放有些恍惚，他明明记得颜起在一起吃火锅那天说过，他爸妈不要他，意思是他应该

周放低着，朝周乐伸出手，“牵我。”

周放沉默以对。

颜起抬眼看他一下，又继续低喝水，连着喝了几口后说：“乐乐懂的东西很多，有时候甚至比你多。”

他看了看颜起，依旧捂得很严实，没什么出来的地方，就是时不时还能听见他打个嚏。

他笑了笑，还是不要得太紧了。

周乐也点点，“好，乐乐一定努力喝牛，努力绳，要像你和颜颜哥哥一样高。”

周放一句话堵在嗓子眼，看了周乐半晌，才说：“希望你快点长高。”

“用的呀。”

周放可能也没想到颜起会这么说，他明显愣了一下，顿了顿说：“不用猜，没有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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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周乐都拉着颜起的手，他的小手被颜起的掌心包裹着，很热，反倒是颜起的手背被风得有些红。

周放啧了一声，“你多大了，还用两个人牵？”

颜起在杯口了，试探着抿了一小口热水，“说什么？”

路上有些地方结了冰，周乐仗着自己被两只手牵着，一踩到冰就开始。

“喜欢什么？”周放反问。

周放的视线再一次不由自主地落在他上，过了片刻才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周乐能懂什么。”

周放没吭声，只是眉依然皱着。

等周乐重新回屋里看书之后，周放冷冷地对颜起说：“你以后别在乐乐面前说这些。”

颜起坐回原来的位置，“放哥喜欢什么我猜不到。”

颜起说“好”，周乐又看向周放，周放也应了下来。

但是我想让他更喜欢一些，就像乐乐喜欢我这么多。”

颜起又询问了周乐的愿望，周乐想了半天，“今天颜颜哥哥和哥哥可不可以一直陪我。”

颜起终于放下了水杯，与周放对上视线，“那放哥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颜起其实只是压低了一些声音，周放离得近，听得八九不离十，他黑着脸看着颜起，刚想开口，便被周乐打断了，“哥哥哥哥，你的愿望是什么？”

――――――

周放说他，“好好走路。”

不过颜起此刻正满眼温柔地看着周乐，笑着说：“乐乐慢一点呀，我跟不上乐乐了。”

颜起倾向他靠近了一些，周放第一次发现他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颜起从周放锋利的眉，看到他直的鼻梁，再看到他微微抿住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