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论他什么样的态度，诺言都要甩他一张半死不活的脸色，他又何必吃力不讨的事情。

“诺言啊。”何似抿轻笑，眼神里出残忍：“你还当自己是以前的那个诺家少爷？”

何似不顾诺言的挣扎，手抚上诺言的脸，大拇指摩着他的，似笑非笑：“我当然不想伤害你了，只要你乖乖听话，谁也不会受伤，大家皆大欢喜不好吗？”

比起周围认识的那些alpha，何似觉得自己到了仁至义尽。何况跟他结婚，如果当一妆生意，一定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这幼稚又可笑的想法，他六岁就不相信了。

诺言还在发抖，他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迫切的想要离开，不去哪里，只要不在何似边。

何似无法忍受。

在他眼里，自己已经尽职尽责。

何似开始意识到，无论他什么，换来的都只会是诺言的嘲讽和冷漠。

何似本不在意诺言的咒骂，比起说什么都没有情绪起伏的诺言，他更乐意看到这个眼神充满恨意和怒火的诺言。

这样才有意思。

一下，两下，那手指的力度越来越重，诺言觉得自己的嘴都要摩起火了，何似仍然没有放开。

他捕捉到猎物后，并不会着急吃，而是先驯服，能驯服听话的，留在边养一段时间再吃掉，不能驯服的，折磨，囚禁，威胁，断掉猎物所有的后路。

“何似，我不需要你这些无聊的把戏，与其浪费在我上，还不如留给你的那些情人，让他们对你死心塌地。”

“你拿我妹妹威胁我？何似，你真不是个东西。”

“宝贝儿，怎么能这么说呢。”

摇摇坠的感情，诺言在指针的转动下，看见了一派涂地的自己。

他不理解诺言有什么好不愿意的，张口闭口的提醒他不会幸福不会幸福，说什么没有爱情是无法支撑下去。

在看到林秋时直接扭离开多好，这样也就听不到后面的那些，继续傻傻的把玫瑰当珍宝。

怎么回有这样的人存在。

因为这个人太危险，他毫不遮掩自己眼神中出的望和疯狂，像极了在寻找猎物的野兽。

他的话戳中了诺言心中的痛，把残忍的事实揭开给他看：“虽然我有时候回味跟你斗嘴打架的日子，也乐意当生活情趣陪你玩玩，但得寸进尺可不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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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好好说话，特意把老宅买下来送给他，结果诺言不但不接受，还不忘记挖苦，一遍一遍的告诉他，是你自作多情，在多余的事情。

何似这些，无非是受不了现在这个不再顺从他的诺言罢了，想和以前一样，通过一点点施舍，让自己变回去。

诺言气到整个在颤抖，恨不得能将目光化为匕首。

在面对诺言的隐瞒时，不仅没有让他把孩子打掉，愿意跟他结婚，还打算举行婚礼，没有选择藏着掖着，甚至还买下了老宅当礼物送给他。

他突然清楚妮妮为什么从小就害怕何似。

何似轻轻贴近诺言的耳朵：“毕竟，你还有个妹妹要照顾不是么？”

是他瞎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差点忘记了恶劣是何似的本，涂成白色的鱼目即便会看走眼当珍珠，但它始终是鱼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