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森堡是法兰西的领地。”

仅成了苏格兰的亲家，又把持着卢森堡？”

“你说什么？！”

“再年幼的女王也好过异教徒的英格兰人。”玛丽.德.吉斯不屑：“不然你们为何不趁机攻入爱丁堡？难是害怕苏格兰人成为布列塔尼第二？”

玛丽.德.吉斯想起她临走时跟乔治.格拉斯爵士的秘密谋划，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无论是安格斯伯爵还是阿伯爵，不都是你们英格兰的走狗？他们早就架空了我的权力，今日的会谈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你我都心知肚明。”

当年在布列塔尼避难的亨利七世如此，再往前的路易十一和爱德华三世亦是如此。

“我想干什么，您来之前不是已经知得清清楚楚了吗？”威廉.都铎十分奇怪：“了解我的人都知，对待听话的人用温和的方法，对待不听话的人有强的方

正巧这时的弗朗索瓦国王还需要吉斯公爵帮他对抗强大的西班牙，所以在一番阴谋论后，弗朗索瓦国王勒令法兰西大使不要去苏格兰的破事。

“既然威尔士亲王这么了解我目前的境，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地看我的笑话。”玛丽.德.吉斯已经厌烦了威廉.都铎的猫捉耗子态度，索破罐子摔：“你也知我在苏格兰里也不了主，又何必让我大老远地跑一趟。”

“我说，我等着你将你的女儿送出苏格兰境内。”当着玛丽.德.吉斯的面，威廉.都铎耐心地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容温柔得让人发寒：“你说苏格兰人要是知他们的王太后让刚上任的女王抛弃她那水深火热的臣民，独自跑到国外避难，他们还会不会支持玛丽.斯图亚特正式加冕？”

“亦或是说，弗朗索瓦国王在明确表示不想接手这个手山芋的前提下，还是得到了苏格兰女王逃亡法兰西的消息，会不会以为这是吉斯家族的自作主张？为的是将他架在火堆上烤？”

“既然是心知肚明，那您又为何要出小动作。”威廉.都铎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像是很遗憾：“您以为苏格兰在经历过两任国王的战败后，还会对一个年幼的女王抱有什么期待吗？”

毕竟在这个年代里，接受一位避难的君主，那就意味着你要帮助他夺回王位。

况且法兰西也没那么多力去支援苏格兰，而弗朗索瓦国王在意大利银行家那边的信誉值，跟查理五世完全是半斤对八两，谁也别想嘲笑谁。

“这也是理由之一。”威廉.都铎毫不掩饰地点了点，但很快便让玛丽.德.吉斯今日里的唯一好脸色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真正的理由却是，我等着你将玛丽.斯图亚特送出苏格兰境内。”

“但它是被吉斯公爵打下的。”威廉.都铎知对面的女人已经摇摇坠，于是加大火力：“我很清楚尼德兰战争后的土地分割。相比隔了一条海域的英格兰，我相信弗朗索瓦国王更担心自家里闹事。”所以在苏格兰被切断消息的这几日里，威廉.都铎没少指示尼德兰商人去给弗朗索瓦国王和亨利王太子的情妇送礼，让她们在这两位统治者的耳边大肆宣扬吉斯家族的威胁。

玛丽.德.吉斯跌坐在椅子上，忍不住牙齿打颤，语带哀求：“你到底想干什么？”

毕竟他还指望着亨利八世不要趁机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