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全推倒。”威廉.都铎话音一转：“我会以国王陛下，我母亲，还有我的姐姐玛丽公主的名义，留下一座用于传教和资助贫穷学子的亨利.凯瑟琳修院，和一座用于庇护妇女儿童的凯瑟琳.玛丽修院。另外，克威尔先生得保证所有被推倒的修院里，有五分之一的土地和金钱属于当地的人民，并且给四十五岁以上的老人一笔额外的补贴，因为他们的社会号召力非同一般。”

“你一定要对我的姐姐如此冒犯吗？”威廉.都铎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让理查德.克威尔注意到自己的失言，于是赶紧歉：“我确实冒犯了玛丽公主，还请您恕罪。”

理查德.克威尔一边点，一面记下威尔士亲王的要求，然后继续说：“除去修院，父亲还有一事想请求您。”

“说。”

“克威尔先生怎么说？”八岁大的威廉.都铎在亨利八世的授意下，已经开始学习如何打理自己的领土。虽然他在很多人，尤其是看着他长大的萨福克公爵夫人的眼里还只是个孩子。但是亨利八世三十五岁才得到这个婚生子，而他的父亲亨利七世只活了五十二年，外祖父爱德华四世只活了四十一年，所以亨利八世很担心自己死前都等不到威廉.都铎能够独当一面，这也导致他在对威廉.都铎的教育上，有些苗助长的趋势。

“我知克威尔先生对我姐姐有诸多不满，但是我们的敌人是反动分子，是国家的背叛者，而不是一个被人利用了同情心的可怜姑娘。”威廉.都铎挥挥手，让理查德.克威尔靠近一点，然后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的姑母，萨福克公爵夫人已是来日无多，所以玛丽会离开威尔士，代替我和我的父亲去探望萨福克公爵夫人。”

这不仅是王室赏赐给他们的特权，更是王室用以保护自的制度。

起草推翻修院的议程，父亲让我给您通个气，并且想问问您，威尔士的修院该怎么办？”威尔士亲王的随从职责比理查德.克威尔想得还重，这让他跟威廉.帕尔痛并快乐着。

“托斯.莫尔先生因为对国王陛下的不敬而被没收了所有财产，现下他的妻儿过得很艰难。”理查德.克威尔并不明白自己的养父为何要为托斯.莫尔求情，但是他知那位宁可被关进敦塔，也不愿承认宗教改革与国王的第二段婚姻的前任大法官，绝对是个手山芋。

威廉.都铎十分肯定反叛的人士里，有不少都是四五十岁的顽固分子，因为人一老就受不得变动，这也是亨利八世会在晚年与罗教会和解的主要原因。

“我父亲觉得玛丽公主绝不会同意国王去推翻修院。”理查德.克威尔委婉：“且不谈别的地方，至少在威尔士的土地上，她不会让人挖走修院的一砖一瓦，甚至会将那些工人们送上绞刑架。”

因为在文化水平上，威廉.帕尔拍也赶不上理查德.克威尔，所以他便担任起保卫威尔士亲王的职责，并且在一的骑士手下进行研修。就像王后的侍女会学习最完美的廷礼节，国王和王子的随从也能享受到最高的武艺和文化教育。

“是。”松了口气的理查德.克威尔继续：“我们会在玛丽公主离开后，将威尔士的修院全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