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岚绿翘相视一笑。

第二日，老儿又跟着丁岚跑来跑去，他发现丁岚的力比许多男人都要好，而且为人非常强韧，她边的几个徒弟，年纪都不大，有一个小姑娘约莫十二三岁，但她们都有同一个特点，那就是对一笑先生充满敌意。

不过是尸，他又不是没见过。

丁岚还说呢……

“这尸新鲜啊，可惜来得匆忙，若是在刑，也可以让几位新来的仵作过来共同解剖学习。诶，罗仵作，你剖开他的胃，看看他生前食用了些什么，兴许我们能从中找到线索。”

绿翘也是一路吐过来的，现在她已经可以面不改色了，她偷觑一眼一笑先生，只见老摇摇坠，脸色发青，就好心地指了指隔间：“那里有痰盂。”

老还想撑，丁岚直接举起手中的肝脏在烛火下进行检查，眼见这一幕，老忍不住了，大步跑走，然后就传来哇哇的呕吐声。

丁岚面不改色地大口吃饭，干她们这行的，就是吐着吐着便习惯了，人是铁饭是钢，该吃还是得吃。

等到检验完尸，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丁岚仔仔细细地将尸解剖的事无巨细，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又亲自上手合，老倒是能撑，后面吐得少了，丁岚觉得应该是胃里东西吐干净的缘故，她微笑着对老说：“这么晚了，想必先生也饿了，这样吧，咱们就在府衙将就吃一顿。”

“这不错。”她说，顺便给绿翘夹了一块。

凶手不是别人，正是牛奔之妻何氏。

等老出来，丁岚状似不经意：“好在眼下天气还不算特别炎热，否则尸一烂，就更难找到线索了，说起来绿翘你还记得咱们之前那已经巨人观化的尸吗？我记得……”

菜一上来，一笑先生脸色更绿，溜、青椒炒猪肝、梅菜扣肉……他噌的一下站起来，又止不住地开始干呕。

可他真没见过一个大活人，还是个女人，把一刚死没多久的尸给开膛剖腹！偏偏她动作行云水干脆利落，跟艺术品一样，膛一剖开，血腥味顿时刺鼻，老儿年纪大了，脸色刷的一白！

绿翘带人打探过，人人都夸何氏贤惠温婉，挑不出一个病来，邻里之间提起她也皆是夸赞，但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教科书般的妇人，是害死牛奔的元凶。

这边大快朵颐，老儿却什么也吃不下去，后来他跟着丁岚回了刑，他是个古板之人，自己既然是嫌犯，便必然不会推卸责任。可是只要一想到验尸的场景，胃里便一阵翻。又想起人家丁岚，为女子却丝毫不惧，当真如民间所说――能让尸开口说话。

因为涉及了一笑先生，官家与皇后也前来旁听。

一开始以为自己忍得住的，真的。

丁岚待她们却很是温柔，刑办事效率快，又有丁岚验尸，很快便找到了真凶。

接下来，丁岚用了几千字来形容那巨人观尸，用词活灵活现，给老儿勾勒出了一副栩栩如生的画面。刚吐完的老又哇的一声吐去了，丁岚笑得差点憋不住。

得知事迹已经败，何氏非常平静，她生得很是美丽，又有一书卷气，严格说起来，牛奔本上她，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牛奔那样暴躁易怒又酗酒，且无家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