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莘莘的努力下，两人聊了起来。

“好好好，不冷你就继续坐着，神经病……”

宁莘莘小声吐槽，转过又夸郎晓，“真棒，就是这么写。”

……

宁莘莘不好责备他，拉他到沙发上坐下，摸摸他的肩。

郎晓被他击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哼。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白色的影，那么美丽亲切，慢慢与宁莘莘重合在一起……

“绿竹别其三分景，红梅正报万家春……这是一幅对联啊，你从哪儿看来的？”

“你自己看。”

聂燃很不高兴，“我不冷！”

他在空白慢慢描绘出两列文字，由于不理解其中的义，看起来像画画一样。

“你没事吧？怎么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郎晓点点，蹲在茶几旁边，认认真真写了起来。

“对联？”

“咳咳！”

郎晓低垂着，神情落寞。

“什么字？”

聂燃骑在他上，拳已经举到了半空，闻声放下来。

郎晓被她说得心花怒放，更起劲了。

闭着眼睛的聂燃陡然惊醒，眉一皱，过去单手抓住他的脖子。

天黑之后，郎晓里冒出光粒，飞不出去，在小楼里漂浮，正好为他们提供光亮。

郎晓写完一整页纸，想求夸奖，一回却发现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宁莘莘灭蜡烛，坐在旁边看他写。

反正门窗隙都封好了，只要郎晓情绪稳定，应该就没大问题。

沙发太，边太安静，不知不觉瞌睡虫冒了出来，上下眼合到一起。

“院长，你认识这些字吗？”

聂燃大声咳嗽。

他恍然大悟，“有几年我被关在笼子里，旁边的门上就贴着这个。”

面容恬静，呼轻微，让人不想吵醒她。

他耸耸肩，不置可否。

“院长，我……”

宁莘莘摸摸他的，“你记不错，这都能记得住。”

聂燃个子大

这样的存在是真实的吗？真的有人不骂他怪物，还手把手教他看书写字？

他看着沙发不说话。

白光闪烁，画面发生变化，脚下的地板隐约显出草地的幻影。

“你这是浪费时间。”

宁莘莘看了半天，又将蜡烛端近一点，才勉强辨认出来。

“你们在什么？”

“就是过年过节，或者家里办喜事丧事时，会特地写两张应景的字贴在大门旁边。”

宁莘莘查看四周，发现缓慢消失的幻影，明白了一切，心有余悸地走到郎晓边，将他扶起来。

宁莘莘睁开眼睛，看见这幅画面吓了一。

“这是最简单的汉字，你先从一开始写，每个字写两行，直到熟练为止。”

“你有没有吃过酸菜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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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燃起倒水喝，路过她边时说：

她主动找话题。

郎晓忽然停笔，回问：

两人端着蜡烛，气氛和谐亲如姐弟，唯有聂燃坐在阴影里，脸色臭的像个瘟神。

她回：“你要是冷就上楼睡觉吧。”

“一个人写字很无聊吧，咱们来聊天。”

宁莘莘无所谓，“浪费就浪费，我乐意。”

放弃直接教认字，在本子上写下一二三等十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