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又一次回来卸货时,宁莘莘忙喊:
“你许
人家了么?”
两人住在这小破楼里,本来空间足够宽敞。
聂燃撇过脸去,脸颊上泛着微不可见的红晕。
“够了够了,这么多可以吃半年呢。再说咱们柴火就这么点,食材再多也
不了饭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宁莘莘是个闲不住的,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加上心里惦记着回去,第三天就按捺不住了,总想旁敲侧击地问他点什么。
“哼,随便你,现在轮到我了。”
聂燃
:“你想说什么就说,转得我
都晕了。”
他将刀珍惜地放好,坐下来,也不嫌饭菜凉了,端起碗就吃。
“喂,
人要诚实,有就是
宁莘莘嘴角抽搐,“你说呢?”
宁莘莘:“……”
在这丧尸横行的世界里,他竟然活得像个退休老人般悠闲。
宁莘莘蹲在旁边整理那堆东西,莫名有种奇妙的感觉。
“够了,别再搬了。”
如果他小小年纪就被亲
父亲送去敌国当人质,可想而知会遭遇多少坎坷,留下点心理阴影也是正常的。
“那好,吃饭吧。”
她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搬了张凳子坐在他面前,主动
:
她要是不要求,他就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丧尸发一整天的呆。
饭后若是她要求,聂燃就洗碗。
她笑笑,放下扫把来到他
边,尽量让眼神显得真诚。
“好吧,我没有结婚,不过你问这个
什么?难
是……”
“……别这么冷淡,来嘛来嘛,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还想当陌生人不成?”
紧接着是第二
,第三
,第四
……
“你后来……被送去
质子了么?”
“少胡思乱想,我只是不想招惹麻烦。”
她没念过太多书,但是看电视也知
,质子就是人质。
他漫不经心地看着她,抬抬下巴。
转眼间居然被食物和木
堆得没地方下脚。
“啊?”
“不怎么样。”
柴火……
在她的死缠烂打下,聂燃勉强同意。
聂燃抬起眼帘。
物几乎堆满客厅,可他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
“你问吧。”
他想了想,一言不发地又出去了,十几分钟后,一
壮的树干被运了进来。
“能算朋友吗?可我都不知
你从哪里来,要
什么,这样的朋友也太生疏了吧。”
“你说了什么都会回答的。”
她的预测成了真,聂燃再也没离开疯人院,每天晚上睡在她隔
,天亮就起床,
刀或练武,等她
好早饭,便下楼吃饭。
聂燃皱眉,冷冷
:
她嘿嘿一笑,靠在扫把上问:
下午,她佯装扫地,在他
边足足转了七八圈。
木
多得堆到了楼梯上,聂燃问:“现在够了吗?”
si m i s h u wu. c o m
她咬着下嘴
,眼睛滴溜溜地转,想出一个问题。
宁莘莘耸耸肩。
聂燃
额
的薄汗,“够?”
他该不会……想就这么过日子吧?
“你觉得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
“咱们聊聊天吧,你想问什么我都回答,我想问什么你也要回答,怎么样?”
“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