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量低了这么多，任务粮又重了许多，剩下来分给他们的粮食自然就会少许多了。出去干活儿的时候，确实能够看得出来，大家都比以前瘦了不少。

哪儿能好的了呢？

现在还有很多人对球藻的副作用有疑虑，那完全是因为还没有被到那一步。

赵成兵回家质问她的时候，她还反问：“晚稻不是要收了吗？”

陈茵走过去，帮着刘菊芬一起晒衣服，刘菊芬说：“外面的日子不好过啊，现在才十月呢，就有这么多人家日子过不下去要来借粮了，你说说再过两个月，得成什么样？”

陈茵皱了皱眉，这1959年，本该是日子艰难的一年，可是因为莲乡生产大队的队长是个比较理智的人，这让他们大队的人虽没有过上富足的好日子，却也没有饿肚子。对比起来，粮食确实也比往年少了很多，可是还不至于饥荒到要去外面借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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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如今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效。

他们生产大队今年确实打眼了一些，等到这晚稻收上来之后，在一众缺粮的生产队当中，就更加扎眼了，所谓枪打出鸟，到时候说不定真的会出什么问题。

所以今年，依旧是艰苦的一年。

弄的赵成兵就没有一点脾

只是听着听着，她脸色就不大好了。

刘菊芬继续说：“说起来咱们家还是因为自留地上的收成，在吃食上才跟去年大变化，咱们大队别的人家日子过的其实也不好。”

刘菊芬笑着点点，“是啊，反正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咱们娘儿俩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得了。”

今日，隔的婶子家就有亲戚上门来了。他们两家靠的近，刘菊芬在院子里翻晒衣物，就将隔的对话听了一耳朵。

算下来，他们粮食，也只能勉强保证一家子不饿死，怎么可能还有余力借给别人家粮食？

进入十月，就有不少人来塘坝村借粮。

陈茵这会儿正放假呢，出来就看到刘菊芬脸色不好，顺口问：“妈，咋了？”

村子里大分人家是没有借粮出去的，但是也不乏有那心不好意思拒绝的人家。塘坝村西的赵成兵家里的婆娘，就是那种不好意思开口拒绝别人的。

只是试验田范围比较小，想要让全国范围都种上这样的种子，显然不太可能。

陈茵还听说赵成兵见说不通自己媳妇，可是狠狠的抽了两个巴掌，结果他媳妇了没两天，还是照样把粮食借出去了。

陈茵抿了抿，没有说话，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她能的都了，接下来她纵使有心也无力了。

也是因此，陈茵对于这个饥荒年代的残酷还是没有什么概念。

这些天连陈茵都听说了他们家的事儿，今儿个娘家大嫂过来借一袋子粮食，明儿个外嫁的姑姑回来借一袋子糙米，就这么几天功夫，都不知借出去多少了。

确实也该担心的。

“借粮的口子不能开，否则以后真的要出问题的。”刘菊芬说话的声音不大，陈茵却能够从中听出满满的无奈和担心。

但是相对来说，莲乡生产大队的队员们，日子还是好过些的。其他地方，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陈茵说：“不是还有球藻吗？真到了那一步，饿得不行的人连观音土都吃，更何况是吃不死人还能填饱肚子的球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