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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眯了眯眼睛，这让我觉得自己昏沉的思维稍微好转了一些，同时我意识到，自己正在琢磨一个蠢念。

        好凉，像抓住了一块冰。我能感觉到接的瞬间他颤抖了一下，但他掩饰得很好。

        念滋生的瞬间我的又剧烈地疼起来，像被插进了一来回搅动的烧红的铁钎。好痛，太痛了……我不由得痛呼出声，尖立刻就尝到了自己泪水的苦味，如同不小心踩进了大脑的什么雷区，快要炸开了，剧痛让我的意识几乎是闪电般退出了禁忌的回想，随后我才发觉到自己的窘态：

        他要对我说什么？我屏住了呼。我心里清楚，这个位置，通和房间里的摄像都刚好被我的背影挡住，哥哥不会知这里发生了什么——我尽力忽视一直站在这里本也

        我不清楚哥哥是否预先对他说了什么，但最后他妥协了。

        这让我感到苦闷异常。哥哥的研究似乎毫无进展，我自的蜕变也同样如此。我不知问题是出在了哪里，但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接受“我是个没有资质的平凡人，不可能帮上哥哥的忙”这种残酷的事实。

        研究员迟疑地看着我，显然他的确有这个权限，只是在犹豫要不要为我犯险。但他又好像对我的举动并不意外。

        电光火石间，我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样死死攥着11号的手，因痛苦而不由自主地小声呜咽着，手抖得使不上什么力气，但我努力越抓越紧，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荒唐而扭曲的安心感。

        我一眼就瞥见11号掌心星星点点的血痕，锁住手腕的铁铐下，隐约出一圈红痂。

        我不想哥哥的手沾上黑暗和罪恶，但对当下的任何事我又都无能为力。我只能这样，而已。

        这里太暗了，我什么也看不清，便下意识走近。

        终于，我控制住了自己下意识回忆那些不该思考的事的冲动，那种痛苦才逐渐消退。我仍背对着研究员，像小时候一样，用空闲的那只手，在角落里笨拙地抹着眼泪。

        如果是我的话，哥哥会顺从我的意思吗？我不确定地想着，但还是尽量装出有底气的样子。

        本能想逃离日常生活的我又去了地下监牢。

        我告诉研究员：如果只是不想实验开口的话，就用别的方法吧，那样太残忍了。

        “哥哥到底在什么实验？”我自言自语般问后的研究员。我能在这些实验上看到他们的疲力尽，11号的衣服上还沾着点血迹。

        尽他事实上看不到我，但他还是对着我们抬起来。他没有再挣扎，似乎是知这除了惊走我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也或者，我只是在为自己下意识的举动找借口开脱。

讨厌，甚至憎恶自己弱的样子。因此知这种能激发潜能的红色胶存在的时候，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

        我忽然产生了一种荒唐的熟悉感，好像我之前就曾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握过这只手似的。

        我不喜欢被当小孩子，但当对方是哥哥时，这也只能变成一种甜蜜的负累了。我明白，这对我也是一种保护。

        刚吃过药就把午饭都吐了个彻底，我晕得厉害，没法再吃下东西，干脆拖着虚浮的脚步，漫无目的地在大楼里闲晃。

        他依然被蒙着眼睛，嘴也被封住了，这彻底模糊了他的面容——看来我的话确实还有一定作用，研究员他们没有再多余的事。

        研究员再次拒绝了我提高使用剂量的提议。

        “大人说过，有些事情您不必知。”

        一折两横，两点一撇……是我的名字。

        漫长的煎熬后，我感觉那种痛苦稍稍缓解，才捂着额直起来。

        然后，鬼使神差地，我把他的指尖拢在手心里。

        ——我示意研究员把面前的铁门打开。

        明明里面看起来更加阴冷，走进去时却感到了热。我只当是不良反应又开始了，全没放在心上。

        正平复着呼时，我感到手背发，和刚才的抚不同，11号似乎是目的明确地在我手上写划着什么。

        我也……能有使用那种“特异力量”的潜质吗？我不知，但我宁愿相信我有。

        我想看看哥哥对我的默许和放任会到什么地步。这是很不智的，也许他会厌烦我，但我并不满足于只在晚餐时段跟曾分开过太久的兄长说上几句不痛不的话。

        回过神来我就已经到地下室了，又站在11号的房间前。

        我的眼泪落在他掌心的伤口上，激得他微微颤了颤。随后他艰难抽出伤痕累累的手，反握住我的，修长的手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拂过我的手背，无声地安抚着失控的我。

        依然还是这样一板一眼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