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以后我当了快，肯定要接这些，先学学。”

许兰因说，“王婆子也在案发现场，你刚刚说的那些证据，也适合用在王婆子上。”又，“你细想想，欺凌王大嫂的不只王老汉，还有王婆子。若王老汉是在她上割伤口的凶手，王婆子就是在她伤口上撒盐的帮凶。王大嫂对王婆子的恨，不会比王老汉少。若真是她杀了王老汉，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王婆子……”

赵无恍然大悟，说，“对呀，王婆子在床上‘尸’，应该更好动手才对。因为夏氏主动承认一切，闽大人只问了她与王家人的关系，却忽略了王婆子和王老汉、王大嫂之间的关系。如今王婆子貌似成了苦主，乡民们也都同情她了，没有说她跟王老汉如何交恶，只讲了王老汉平时如何欺辱夏氏……”他想了想，又说，“可是，夏氏那么恨王婆子，她为什么要帮王婆子罪呢？”

许兰因又嘱咐，“说话要讲究技巧，只需说王家人复杂的关系和格，而不要把咱们的分析说出来。闽大人心眼有些小，不能让他觉得你在说他断案失误……”

许兰因听后，沉思了片刻说，“我觉得不是王大嫂杀的人。她因为某种原因被真正的凶手胁迫，甘愿当替罪羊。而真正的凶手，目前来看最有可能是王婆子。她格彪悍，经常被王老汉殴打怀恨在心，有杀人动机。她杀了王老汉，又诱骗王大嫂帮她罪。”

赵无知是许兰因在提点他，频频点，“姐放心，我知。”又笑，“姐，省城来的那个大官是提刑按察司副使，名字叫闽，是闽尚书的长子。他十八岁中了探花，在翰林院当了两年编修后外放为官。前几

赵无眼睛一下瞪圆了，问，“你怎么会这么说？凡事要讲证据。”

第一百零九章省城大官

吃饭的时候，众人都不敢多问。饭后赵无回屋，许兰因洗完碗就拿着钥匙去了西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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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在屋里听到了动静，知闺女好奇心重，也没他们。

许兰因运用犯罪心理学给赵无上了一堂课，赵无更加佩服许兰因了，看她的小眼神冒着小星星。说，“明天我就去跟县太爷说说这些疑点，再说说王家的情况……”

赵无穿着中衣，披散着发。他见许兰因一脸的探究，又把案情讲了一遍，夏氏的表情和供词，王婆子的证词，王老汉的尸检情况，比村民们讲的更加详细。

赵无又有些反胃，吃不下东西。

秦氏听说赵无居然去看了王老汉的尸首和肚子里面的东西，嗔怪，“小孩子家家的，去看那东西作甚，多吓人哪。”

许兰因了然，笑，“来，多吃素菜。”给他碗里夹了许多酸菜炖豆腐，这种菜开胃压恶心。

许兰因，“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可能因为王进财，也可能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这要审案的人审问才知。在我看来，夏氏已经不属于老实人了，二十年来被王家欺负得麻木不仁，或者说已经有些痴傻，她不知反抗，只知顺从，承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那么清晰的思路，先买好砒霜，再打发王三妮和王进财去外家，然后再杀人。若她真的还知杀人愤，绝对不会放过王婆子……”

若非人命关天，许兰因也不想让赵无去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