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抚摸她的小和脚趾。她夸张地舞动手势，申辩她近况良好，不回电话是功课紧打工忙，绝对不要误解她。对对，她最近涨了工钱，不会再问家里多要一分钱。

        她调整一下，躯干下沉，大大方便了我。我说，记得你说过，你的从高二开始疯长。

        我评价，妈的，比猥琐男还坏。

        她说，妈妈，不要再说了，我要功课，今天晚上必须完成，你得放我走。

        她妈妈不吃这套，继续喋喋不休。

        她说，不是，一副眼镜，文质彬彬，要是猥琐男，我不会玩下去，多恶心哪。好，我揭开T恤，亮出房，心里开始计时。十五秒钟，平时觉得快如闪电，等我全神贯注，一秒一秒算，感觉好慢。数到十五秒，他赶在我前面，把钞票放回收银机，哐地关上。

        她说，我想它是一笔生意，我想卖个好价钱，紧张呀。店小二翻了几页，不屑地说，七五，一口价。我当时急了，我可是十块买了的，我基本没读，跟买来时一样新，至少给我一半的钱哪。我问店小二，能再多一点吗？我觉得我说得够大声，他装着听不见，说，抱歉，你再说一遍？我只好再说一遍。他摇，眼睛盯牢我的。

        她说，我家穷，房租占我父母70%的收入，稍不小心，购物不慎，被房东赶出门。从小我有强烈的望，我要赚钱，我要赚很多钱，我以后绝不捡人家扔掉的东西。可是，我脑袋笨，不，我的金钱观念差，赚不到大钱，还往往傻事。高二那年，我去一家收购旧书的书店，想出售一本文学课的旧书。挑一个下雨人不多的日子，我在一边等半天，等到只剩一个老得走不动的顾客，我弱弱地问店小二，是不是收购旧书？

        我抱住她，以为她会哭出来。她没哭，反而笑，笑得花枝乱颤。她说，世界上的傻女孩千万个，我是最傻的那一个。

        她望着我，说，今天我有倾吐，你陪着我，听我说完，以后我们分手――对，总有分手的那一天――你会觉得我是个荒唐好笑的人。

        我抚摸

        她的手机铃响。她拿起手机，查看号码，然后说，等一等。她急忙穿好衣服，走到客厅楼梯边的沙发上，一边通话，一边用手指撩发。她讲英文，夹杂一些外语词汇，听起来像西班牙语。

        我的，她的升温，我的手到她大间，撩拨她那儿的发。她的阴黑中带褐，阴微启。

        千钧一发之际，我抽出阳，阳到她小腹，在她的丛布下片片白。

        她随意将一条架在沙发靠背上，袒间水红色的内。我站起来，摸出阳，向她移动。她脸顿成惊恐状，捂住话筒，说，你想干什么？这是我妈。你不要乱来。

        她说，不对，初二开始。店小二说他有个建议，如果我掀开衣服，让他看脯，超过一秒加五块，超过十秒加十块。我的小脑袋一转，十秒十块，十五秒可不就多赚？店里剩下的老还在，不知他想买什么，不他。我动了小心眼，对店小二说，你把钱先放好，时间一到，书归你，钱归我。他从柜台里取钱，先放一张五块的，问我够吗？我摇。他加了五块，问我够吗？我摇，他再加五块。我说差不多。

        她说，我气得全发抖又无可奈何。我质问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他振振有词，说，他不觉得他开的价钱不合适，那种读本在书店储藏间一大堆。他觉得，一个为几块钱脱掉衣服的女孩不是好女孩。他只是开玩笑，没想到我当真，他为此感到震惊。

        她的房，眼见着坚。我说，好，想说什么说什么，我洗耳恭听。

        她使劲摇，使劲翻白眼。我不想等待，强挤到她后，暴分开她的大，从侧面攻入她的肉。她不发一言，随着我的抽送而摆动，渐渐我们找到节奏，不紧不慢地交合。

        我问，店小二一定是个猥琐男。

        我不理她，走到沙发那端，俯首亲吻她。她一时无语，听任手机那端哇哇叫。我回脱下她的内，撩开她的背心。她笑嘻嘻地合。看到我怒放的阳，她机械地敷衍说“当然，你说得对，你什么都对”，猛地坐起，住我的阳，剧烈地吞吐，像是要让我赶快发。我退后一步，坏坏地对她笑，不让她的阳谋得逞。

        我指指她，指指我下的小伙计，手左右挥动。她捂住话筒，问，你什么意思？

        她收起手机，将起来，说，你看你，多危险，几步冲到浴室。我赶快拿来纸巾，把到沙发上的痕迹干净。这玩

        我抚摸她的房，微微发，似乎那个肮脏店小二的目光还在。我轻柔地着，誓把那个脏东西清洗掉。

        我说，傻女孩再有你的材，对男人就是双杀。

间。她扯出我的阳，上下套弄着。我火焚烧，说，我们别彼此折磨，找个舒服的地方解决掉？

        我问，为什么要弱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