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贪婪地深深嗅着那冰凉里带着隐晦血腥味的气息。

        “是正式的介绍给大家。”

        “但是不能的吧，大家都很忙啊，想要约见的人也很难聚到一起。”不只是彼此时间表的冲突，也有生与死那条线分离了五条想见到的人，“我知，成年人的世界就是有这样那样的无奈。”

        “我搞不懂啦…悠真，还有大家，好像都比我成熟呢。”

        蓝色的天空里，装满了那轮昏黄的落日，宛如包容在天空下那个逢魔之时。

        悠真没说话，将床柜上的手机拿了过来，取下黑色手机壳后，取出藏在里面一张对折的白色纸张摊平，用平淡的声音念出上面的墨字：

        “第99签，大吉。”

        “‘红日当门照，暗月再重圆。遇珍须得宝，颇有称心田。’”

        这张签文的寓意是：要珍惜遇到的宝贵机会，只要努力抓住机会，重新开始，就能重新获得成功。

        “万圣夜的前几天，鄙人曾到浅草寺求签。”

        “鄙人问的并非事业，而是…”以人类生活方式行走在这个世界上的恶鬼看着五条抽去他手中那张有着折痕的纸条，这位因篡夺了神明权柄而只相信自己的恶鬼，很早便发现了人类的不安和渴望，他向来是擅长察觉人里脆弱面的那种坏家伙，“‘我们’的未来。”

        “悟先生不懂这些没关系，你在我面前可以永远如孩童一样任，永远长不大。”

        悠真侧，尖锐的牙齿在五条的脖颈上划过，让那柔细腻的人类肌肤上应激地冒出一颗颗鸡疙瘩。他嗅到了人类肤下属于人类血肉的香甜，听到了血从心脏里泵出，在血里动的声音。悠真违背了自己的本能，他没有下口，而是在那块能感受到颈动脉搏动的肤上，落下一个灼热的轻吻。

        “悟先生是我的。”悠真将笑眯眯的白发男人圈在怀里，他像是猫成瘾的贪婪饲主，从对方上狠狠地汲取着属于人类的鲜活气息，“我一个人的锚吧，我的猫先生。”

        “好哦。”

        五条伸手，扯住悠真的发，拉近两人的距离，他的眼睛很亮，就像冬季夜空里蓝汪汪的参宿三星，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笑问：“诶～我可以当作悠真同学在对老师告白吗？”

        五条自然只得到了悠真的沉默，他也不慌，只是玩着那缕落在他眼前的雾蓝色发丝。他知他的橘子那刻在骨子里的老爷爷式矜持的老病又犯了。

        “我很高兴哦。”

        “…嗯。”

        “悠真这么努力了解我，调查我的过去，还有那个真的梦…我超高兴的。”

        “因为是你。”悠真简短地回应，他的语调有些僵，透出了几分因坦诚而生的赧然。

        五条的笑声在房间里回，他的笑声似乎带动了悠真的腔，让他在没有使用日之呼的情况下，呼蓦然变得灼热了起来。

        “突然这么坦诚，好怪啊。橘子又在计划着什么阴谋吗？”

        “嗯，想把悟先生关进猫箱里。”

        “呜哇，我好害怕哦——是打算对你的小猫咪干坏事吗？人兽达咩哦。”

        悠真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戳了戳五条的脸颊，带着几分戏谑：“悟先生这么期待被鄙人干坏事吗？不过，猫箱里可没有外面这么自由哦。”

        五条抓住悠真的手指，放在嘴边轻咬了一下。

        “听说适当缺氧和拘束会和刺激诶。不过，悠真真的舍得把我关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