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干嘛不劝劝?”
“多谢关照啦!”见大姐已迈步出去,步履间颇有萧萧风雨、易水送别的刚毅,陆寒香也不敢再多所逗留了,她挥了挥手便与妹子们一同追了上去,只留着两个人躺在河边晒太阳。
“劝的了吗?人家可是灭门之仇,怎么可能劝的了?何况那冰霜仙子也不是会听人话的角色……哎,其实如果不是陆家二姑娘临时有那么点好心,她们跟
日老邪谁死谁活,关我们两个屁事?就算人家两败俱伤好了,也没便宜给我们占,死胖子别起坏心了。”
“多谢关心了,”没想到临到上山,关心的话语竟是从淫贼口中听到,还是被自己姐妹追杀到此的人,那出口相询的女子微微一笑,多望了两人一眼,似觉得颇为有趣,“在下陆寒香,这是我大姐陆寒冰,两个小妹陆寒幽和陆寒玉。我们本打算追着你们杀到山里
,若你们是
日邪君的人,跟着你们好歹不用担心那邪君在山里设下的机关,这下可好了,
本找错了人,一切重来。方才对不住了,这颗药
颇有顺气之功,算是我姐妹赔礼。”
“可不是吗?”虽觉这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但男人在一起,又谈到了漂亮女人,那色心是怎么也压不下来,何况四女各有各的天香国色,虽说以两人武功
脑,除非天降的好运,否则这念
永远只是想想,不过……想想又不犯法,“那冰霜仙子人冷
材却好,她妹子可也不差,又那般温柔,若能带上床爽爽
“我说胖子……你想那几位姑娘上山去,跟
日老邪打起来谁胜谁负?”
“这只有天知
了,”好不容易
过了一口气,朱朋躺在河边再不想起
,虽说被陆家四女追出了一
汗,此刻天气又热,清凉的河水就在旁边,真想扑下去洗一洗
子,可方才逃的实在太累,朱朋一时间真不想动了,“我说阿狗,你希望谁赢?”
也幸好两人与
日邪君毫无关联,即便逃到山下林中,也真不敢冲往上山之路,否则以
日邪君手段之邪,两人只怕连死都不知会怎么死。
“陆……陆家?”接过陆寒香抛过的药
,听到四个侠女的名
,朱朋
子微微一颤,数年前
日邪君辣手屠了碧落山庄陆家上下四十余口,所有女子都被先
后杀,只在外习艺的四个姐妹得脱大难,看来是四女习艺有成,报仇来了。
姑娘若是想找那
日邪君的碴子,可万万留神些,那人可不像我兄弟这般好解决,不只淫邪好杀,兼且生
淫毒,你们若落在他手上,只怕……”
只是无论
日邪君或陆家侠女,可都不是两人应付得了的对手,尤其陆家四位侠女之中,长女‘冰霜仙
见四女去的远了,朱朋吁了一口气,躺在河边好久都不愿起
,毕竟他
材胖大,虽说轻功一
是淫贼必修功夫,但被四女一路追杀,也真累的骨
酥,若非本来想藉
日邪君的名号吓退四女,他两人怎也不想往这地方钻来。
子’陆寒冰已闯出了名号,与
日邪君相对,也不知谁胜谁负,朱朋耸了耸肩没有说话,倒是那苟酉吁了口气,嗫嚅了半晌还是闭不住口,“四位姑娘小心,那
日邪君不只武功了得,奇功邪艺更是层出不穷,据说山
机关重重,若非如此,以其行事早不知被杀了多少次……”
“这个嘛……”苟酉歪过
想了想,“如果她们能搞掉
日老邪就好……毕竟她们还算有点良心,没真的宰了你我兄弟,这药也不知以后会不会救我们一把?那
日老邪嘛……早点死掉早点好,而且若几个姑娘输了,落到那老邪
手上,也不知会被弄成什么样子?只怕要死都难。”
“说到坏心啊……”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朱朋嘻嘻一笑,翻过了
子,把背留给太阳去晒,活像只架在火上的烤猪,要多翻翻才烤的均匀,“你刚刚有没有注意到?那四个姑娘腰直背
,
段都辣的紧,就连两个还没长成的,腰
都很有力气,更不用说是那个冰霜仙子,脸上冰冷冷的,
材可美了,若有机会把她拉到床上去玩一玩,也不知有多爽?”
见老兄弟还不肯起
,苟酉吐了一口气,从怀中东掏西摸,取了个小空瓶,珍而重之地将陆寒香抛过来的药丹收了起来,两人虽也是江湖人,但武功着实不行,银钱得来不易,更别说是陆寒香所携这等上佳药丹,生就贫穷的两人可不敢就这么把药吞了,毕竟累倒了只要休息一会,迟早总会恢复气力,可这等药丹也不知有多少灵效,保留到未来有用时再吞总比现在吞了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