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听，慌：「哎哟，遭了！」

        「真难听！我哪知她……她是你娘？」这个阅尽世故的风妇人居然脸红了，吁吁：「死小子……你……你摸到哪去了？」

        两人适才怒眉瞪眼地冲突了一场，各有不是，误会冰释后，皆有重归于好的意思。合欢燕好过的男女，正儿八经的致歉话说出来，倒嫌别扭，打情骂俏、肢示好便是最好的消弥隔阂之法。我一边调笑，一边动手动脚的，不须片刻，连护法便

        我有些明白：「莫不是春药？」

        连护法从上掏出两只大小模样颇为相似的小瓷瓶，细加比较，喃喃：「难用错药了？」

        「没什么大碍，」连护法因笑，脸儿憋得通红，不过气：「不过真是难为你娘了，她这几日怎么挨过来的呢？」说完，又笑。

        我摸的是她上最的地方，不是上而是下的。

        …对不住，这……这是本门女弟子……行功采练前用的药，却……却误给你

        「差不多，只是没春药那么霸，」连护法脸上带着余红，略略缓过气，：「放心，对子不会有何大碍的，只须……只须行房一次，无药自愈，快让你爹去救命罢，不然……你娘可要烧着了。」

        连护法极力分辨，我见她神情不像说假，怒气消了大半，便略述了王氏的症状，与她对证。

        「呸，你当自己是什么尊客了？还不是只闹人的大猴？」

        这般想着，不觉情思暗，方才没在王氏那儿去的火，此时又蠢蠢动，下尘随之举旗响应。

        我心火乱冒，也不应声，揪着她上胳膊一拽，本想将她子拉进怀，不料采丹之后，劲力大增，一时未掌握好力，她步跄跌，面急撞过来，我侧一躲，她跌过我前，支臂按桌，弓扑于窗前桌上。

        她这种声气神情，又是这衣打扮，十足一个貌似良家却故作正经的妇。

        我脸上一辣，她一向明过人，要是被她猜到我私下不可告人的念，那便颜面无存了。为掩饰真相，我鼻息呼呼的，直上前，皆肢歪缠，搅得她没空深想。

        「热，长痘？不会的！」

        「你这小淫妇！既然跟我上过床了，我娘好歹也算是你裙下私认的婆婆，对婆婆如此大不敬，你说该不该罚？」

        我的手摸到了她私，蚌微微灿开，溜无，一指就着浅沟来回抹动，笑：「你的锁阴功呢，今儿怎么就打开了？准备开门迎客么？」

        连护法略退一步，姿后仰，两手提，略作警护，面上微红，笑嗔：「哟，作什么？」

        功法的人，对周一切气息声动都极为感，连护法瞬即发现了我的异动，瞄过来一眼，失声：「咦……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我闻言一怔，如此说来，适才的一番偷腥尝鲜，岂不是无意中将王氏的病给治好了？这却疗病解毒之法却不能让王氏知晓。否则，推究底，又算怎么回事呢？只不知是否需要男子出才有效，先瞧瞧王氏情形再说，若其效不显，我是否要再接再厉、撩枪上阵呢？

        方才见她这布青衣打扮，在衣外的面、脖颈、手腕，都显得格外莹白，我就暗下垂涎了，此时哪克忍耐，出的分也摸，没出的地方更摸，不知不觉，大掌竟掏进她布裙下——她俯背弯腰的姿势也正好便于我下手。

        她扭嗔斥：「胡闹……快把手拿开！」

        我怒：「瞌睡粉？瞌睡粉难会使人上热、长痘么？」

        连护法脸色微红，讪讪地：「是本门秘药。」

        「你……找死呀！」她一时未加提防，跌得甚是狼狈，羞恼之下，不由怨声叱。那勾腰翘的，姿势倒是正好！

        「什么功用？」

        我心上一紧：「另一瓶装的是什么？」

        连护法面色更红，笑而止，却不作答，倏地转过去，「噗嗤」一下笑出声，只见后脑一勾一勾的，捧腹吃笑不绝。

        娘用了。「我微恼：「你还笑！究竟要不要紧呢？」

        「怎么会呢？」连护法长睫下的星眸闪动，诧异：「我不过布了些瞌睡粉在果上，最多困嗜睡而已。」

        我疑惑地跟上前，她忽然掉过，柔掌推扶着我口，笑致歉：「哎哟…

        「这是大猴却要闹进你的绣房哩。」

致使忧思重重，她子本弱，哪经得起你这般折腾？」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