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赤司赞同，“最近有什么事吗？你心情好像不太好。”

大概是因为昨晚哭了一场，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苏音整个人都不太好，看什么都无打采的，提不起神来。

赤司微笑着和他打了招呼：“真太郎。”

人的心也好，妖怪的心也好，都是难以捉摸的东西。

*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呢……晴明……就当什么都不知不好吗？”苏音喃喃问。

在像往常一样护送赤司去上学的路上，碰巧遇见了绿间真太郎，他看上去一如既往的严肃。

“我说过会保护你的，你忘了吗？”

明明就是他一言不发地抛弃我的。为什么要在这么多年之后才告诉我，他其实喜欢我。

事了，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留下来？”

晴明默默地看着苏音，什么都没有再说。

就算那样的快乐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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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合上扇子，往前走了两步，俯下来把她抱进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好，我知了。”

“因为没办法当不知，”晴明回答，“你让我怎么放心的下来呢？”

晴明在心里叹了口气，试探着想要伸出手去抚摸苏音的，却被她躲了过去。

如果什么都不知的话，活着会更快乐吧？

“你想哭，就哭吧。”

“我谁都不喜欢。我不喜欢大天狗，也不会喜欢晴明大人。反正你们都要抛弃我……不要再骗我了。我不会相信的。”

你见过那些哇哇大哭的孩子吗？他们吵吵闹闹的，总是扰得人不得清净，于是大人们就会不由分说地痛骂他们一顿：“真是没出息！”

“本没有人喜欢我。所以我也不会再去喜欢谁。”

已经很多年了啊，大天狗。

“……哼。”绿间真太郎微不可闻地发

“哭吧，苏音。”他说，“我听你哭。”

绝对不会再相信了。

*

“别碰我！”她第一次这么急躁又失礼地对他喊着。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无论有多大的委屈，你都只能把它们藏起来，跌跌撞撞地学着去将就。

――我真的，已经没办法再泰然自若地接受他了。

“我已经……很懂事了啊。说到底，如果不懂事的话，大家还是都会讨厌我……”苏音始终低着，不愿意抬起来，“我错了吗？明明是你们迟早都要一个一个地抛弃我，还不让我和你们保持距离……如果那个时候，如果那个时候，我还喜欢着大天狗大人的话，我也不知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是如果这个孩子不哭，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大人们就会敷衍地夸他一声乖，然后兴致高涨地和其他人谈天说笑，完全不去注意边的孩子渴望被关爱的眼神。

站在前方等着红绿灯的绿间这才意识到赤司的存在，回过来，推了推眼镜，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苏音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才推推眼镜，点应：“早，赤司。难得在这里遇见你。”

她断断续续地抽噎着：

――就像被鹬偷走了珍珠的蚌，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再打开蚌壳。

然后她背过子去，背对着晴明，抱紧了膝盖，把脑袋埋进去，竭力地着气，压下声音里的哽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