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斯野笔尖继续在纸上落下一行行专业术语，颜兮望着他笔尖，不自觉地看向他一张一翕的。

*

颜兮又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那个，小野哥，你是生我气了吗？”

何斯野似笑非笑地看她。

“看哪儿呢？”

他平常和她单独相的时候，桃花眼里总漾着笑意，此时冷冷的没什么情绪。

学霸哥哥好厉害啊，她在桌下悄悄拍着手。

颜兮考完试，跟小姨说好了，和杨锋方然在大院里住三天，然后赶上周末，去楼里面何叔叔钟阿姨家住三天，何正东和钟芸芸都在政府上班，只能周末陪颜兮。

买好的车票改签了，一周后到家。

何斯野钢笔的笔尖稍顿，抬看她，“困了？”

“

何斯野又弹了下她鼻尖儿，“你在我眼里，是发上粘了泡泡糖都可爱的姑娘。”

好几天了，他总是沉默地弄着他那个仪，的背影很是……深沉冷漠。

颜兮一个激灵醒过来，连连摇，“不困不困。”

颜兮放假的第一天，就被姚瑶约着去和高中同学聚会。

颜兮脸颊瞬间如樱花粉红，好像被他笑的目光亲吻了脸颊。

他笑，“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

因为什么呢？颜兮歪瞧他，应该不是和她生气了吧？

渐渐睡意朦胧，像雨天时低飞的蜻蜓，懒洋洋地没什么力气。

颜兮前一晚琢磨事情，没怎么睡，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如猫咪般呆呆地托腮看他。

一小时后，何斯野也没坐下，颜兮拿着书，慢腾腾地蹭过去，“小野哥，我有题不会……”

今天小团的领羊韩伊娜没来，三年时间，青春期的女生们也成长懂事了，笑着跟颜兮敬酒，就让往事随风而去。

为什么和她生气啊？

颜兮被他摸得眼睛瞪得像铜铃。

何斯野微怔一瞬，伸出手指从她鼻梁划到她鼻尖儿。

“……哦。”

颜兮在桌旁写写算算，偶尔抬瞥一眼何斯野，总觉得他……好像不太开心。

前，左手掌心摊开着一本书，好有儒雅斯文的气质啊。

颜兮刚举起杯，想起小野哥说的话，他不让她在外面喝酒，她犹豫着这杯酒怎么弄，不喝不好，喝了也不好。

何斯野讲题的时候条理分明，从定理的产生开始讲起，一题至少能讲出三种解法，连在仪上的输入运算法，以及这条定理在医学甚至航空上的运用条件，都用好听的嗓音与她娓娓来，并在白纸上写下一排排漂亮的钢笔字，连带着画下各种不同曲线图。

他的像玫瑰花，颜色粉的，还有淡淡香气……有谁不喜欢玫瑰花的吗？

何斯野抬，像是才反应过来她问什么，了她耳朵，坐下给她讲题。

一起吃饭的时候，众人开玩笑说起颜兮曾经给大家买饮料的事儿，颜兮被说得不好意思了，用果汁儿挡着脸，任奕鸣坐在她旁边，替颜兮解围笑说：“还不是你们先搞小团的？”

还有英的鼻梁，总想让人伸手摸一下，从鼻梁摸到鼻尖儿。

姚瑶也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薅发骂婊|子揍人了，给颜兮倒了杯酒，作势跟大家一起往事随风。

他指着桌子，“你先看书，有不会的问题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