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被锁上,姚氏顺着玉米地旁边的小
走了。
“谁没了?”外面突然传来一把爽朗的少年声,来的人是小安子。
“啊!”陈氏惊叫一声,脸色迅速变白,“你胡说八
什么?”
再次看了眼榻上的人儿,姜云衢连
带爬出了西屋,回到家后,整个人都是
的。
小安子狐疑地望着二人,“为什么?”
陈氏一时半会儿没能领会这个“没了”是什么意思,“被你大娘带别
去了?也是,
上就要临盆了,这要留在村里,让人晓得了,祖宗老脸都能让她给丢光,走了也好,估摸着孩子生在外
,她也没脸带回来,接下来的日子,你就能安心念书了。”
“她……我刚刚翻墙进去,发现人没了。”
陈氏听皱了眉
,“是不是孩子的事儿暴
了?”
“别去!”姜云衢
着气,他到现在都还没能接受,那个小小年纪就生得雪肤花貌的妹妹,就这么死了。
陈氏瞪了姜云衢一眼,警告他别多嘴。
他心下骇然,后退半步,试探着开口,“妙娘?”
“娘。”姜云衢张了张嘴,浑
发冷,“你这几日,有没有去过老宅?”
他咬咬牙,壮着胆子走过去,将手搁在她鼻息间,确定已经没了生气,姜云衢吓得一屁
跌坐在地上,脑子里嗡嗡嗡响个不停。
陈氏怕儿子说漏嘴,忙扯出一抹笑,“又来给老太太送东西呢?”
姜云衢不知她要去哪,等人走远,他出于好奇,顺着院外的李子树翻过院墙
了下去,径直去往西屋。
以前负责给姜秀兰跑
的是另一个,眼下这个是刚换的,来过溪水村两次,陈氏认得他。
姜云衢彻底慌了,又喊:“妙娘?”
妙娘死了?
怎么会!
小安子点点
,又说:“太太让我去看看大姑娘。”
榻上的人还是没动静。
姜云衢进屋后,就见姜妙直
地躺在榻上,那惨白至极的面色,绝不是正常人该有的。
陈氏一看不对劲,追进屋问:“你怎么去一趟老宅回来跟丢了魂儿似的?”
。
“不是。”姜云衢白着脸摇
,“我说的‘没了’,不是走了,是……死了。”
从出生到现在,小婴儿只喝了水,饿得直哭,然而没人
他,他哭过一场又睡了过去。
大姑娘,那指的便是姜妙了。
没人应他,屋子里静悄悄的,榻上的人儿自始至终没睁过眼。
陈氏一听,神色有些慌乱。
“那……妙娘已经生了的事儿,你也不知情?”
姜秀兰算着姜妙快临近产期,让小安子回溪水村送东西,顺便去看看大侄女。
姜云衢
了把脸,脑海里仍旧挥之不去那个画面,“我亲眼得见的,她生了孩子,但人已经没了气儿,多半是因着难产,大娘刚刚出去,不用想,肯定是去镇上棺材铺了。”
“不是,我……妙娘她……”姜云衢受惊过度,有些语无
次。
“没有啊,怎么了?”
“妙娘怎么了?你倒是把话说利索啊!”
陈氏整个儿听傻了,“这好端端的人,怎么会说没就没……”
但随即一想,倘若自己瞒着,待会儿这小子去看了,
他只是不想这个孩子留在家里损坏名誉坏了科考而已,从未想过要她
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