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亮起。

她两个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答得温声细语。

清瑶迎着风，被得眼神迷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讷讷望着车，许久没有动作。

“？”

后来，倒是顾谨深先说话了。

静。

“瑶瑶谈恋爱了？”

“……”

“那是南。”

“不疼了。”

小时候她胆子很小，一见到生人就喜欢往他后躲，将他的西装的皱巴巴的。

“怎么了？”

他改口，“我是说，谈恋爱要谨慎些，保护好自己。”

汽车平稳停在门口，顾谨深下车后，又绕到副驾驶，拉开了车门。

就像顾老说的那样，她在大学谈个恋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下意识脱口而出，“西北风……”

不然她心里怎么还乱作一团，久久平静不下来。

车窗降下，顾谨深侧眸过来，“还站在这干什么？”

“我知，叔叔。”

像是有一团线缠绕在一起，越扯越紧，越扯越乱。

目光向上，落到她及腰的长发上。

清瑶惊了一下，回过神来。

现在稍微一动，就像容嬷嬷拿着小针扎在小肚上。

清瑶一瞬间的怔愣，“没有，是连铭乱说的。”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侧脸线条深隽，金丝镜框上折出冰冷的质感。

几年前，这双小手总是拉着他的衣角，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

不知在什么时候顾谨深已经将车开了出来，一辆劳斯莱斯停在她的面前。

他侧眸，“怎么？”

她立刻转，应声，“嗯，叔叔。”

两个手指弯曲，若有似无地敲在方向盘上。

透过入厅的全景落地窗，可以看到里面灯火通明一片。

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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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谨深不再说话，踩下油门，转而看向前方的路况。

清瑶望着窗外的重夜色，车窗玻璃上，映着顾谨深的影。

一阵静默之后。

-

爷爷可能还在等她吧。

哦。

“瑶瑶。”

清瑶不自在

风动树叶，她的影子在黑夜中晃晃悠悠。

夜风将她的发乱。

-

顾谨深一边开车，一边余光淡淡瞥过那双拘束的小手。

“你站的方向，过来的是南风。”

清瑶一动，才发现因为刚刚正襟危坐太久，导致麻了。

“只是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路口红灯亮起，顾谨深踩停了车，目光看向远。

话一出口，她就懊恼不已。她在胡说八什么啊？

“瑶瑶谈恋爱了？”

车窗外华灯初上，这座城市里的高架桥上车如织。

汽车缓缓驶离闹市区，来到静僻的市郊，沿着淮城标志的南湾湖，驶入别墅。

“主要是没有喜欢的。”

劳斯莱斯车内，一阵无言。

第三章

话一出口，顾谨深才反应过来，她已经20岁了，早已不是早恋的年纪。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神色淡淡。

清瑶自知出糗，也没想说话，便沉默着没有打破这份宁静。

“咙还疼不疼。”

“别早恋。”

方才晚饭时顾连铭说的一番话，莫名就进了他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