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于渃涵听到了，但是不敢回应。

高司玮侧过脸吻了一下于渃涵的额，小声说：“我爱你。”

高司玮说：“天亮再说吧。”

于渃涵笑了一下：“下了床，我们是不是就没办法好好说话了。”

“我说过吗？不记得了……我没说过，你又骗我。”于渃涵的烟盒里只有那一支烟了，她摇了摇空的烟盒，有点扫兴。房间里很黑，她靠着床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燃，火光时而照亮她的脸。

“取决于你。”高司玮轻轻握住了于渃涵的手，“一切都取决于你。”

于渃涵有些犯困，眼开始打架，她彻底闭上了眼睛。在她心底，何尝不想享受这几个小时的温柔宁静呢？她不由地也伸出手横在高司玮的口上，好似搂着高司玮。

“可能想过吧。”她低声说，“只是有的时候，不来烟，日子太难过了。”

“天亮？”于渃涵抬眼，“不怕我翻脸不认人？”

高司玮知于渃涵说的是之前遭遇坎坷时的时光。猜也知，于渃涵的烟瘾可能在那个时候变得更严重了。他无法去安于渃涵什么，没有资格没有立场，只能呆愣愣地看着手里的那支烟。

高司玮躺了下来，他让于渃涵枕着自己的肩膀，手掌不住地轻轻抚摸着于渃涵的发。于渃涵比他大很多，一直以来扮演的都是一个关爱他的前辈的份。很少有能像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们之间的地位反过来，他可以拥有主动权，去抚于渃涵。

他把烟横在鼻底闻了一下，不是之前于渃涵常抽的那款，好像更烈了一点。不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于渃涵又有哪些改变是他不知的。

“也许你现在可以跟我提点要求。”于渃涵模模糊糊地说，“兴许我就答应你了呢。”

她有点累了，却不是很困，伸手在床柜上摸一阵才摸到了自己的烟盒。她刚抽出一烟，打火机“嚓嚓”燃起火苗，一只手就伸了过来夺走了她夹着的烟，火苗也熄灭了。

算输了，还是算赢了？

夜半，雨渐渐小了一些，于渃涵躺在靠窗的一侧。窗没拉窗帘，雨打在玻璃上快速地划过雨线。于渃涵看着窗，数着到底有多少雨滴。

于渃涵醒来时，见到床的一侧空空的，回忆一番夜里的情景，不知这到底算是笔什么样的账。

于是，他把烟放在了自己一侧的床柜上，伸手把于渃涵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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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工作，于渃涵就是个非常能赖床的人。

“算了，不说了。”于渃涵说，“免得一言不合又要吵架。”

于渃涵平时不是很喜欢叫人搂着，现下也没有动弹。听着雨声微微合眼，靠着高司玮的口还是舒服的。

“这不才是你么？”高司玮说，“我想和你安安静静地呆一会儿，煞风景的话明天再说吧。”

“我……”

于渃涵说：“你又不听我的。”

“不要总是抽烟。”高司玮说，“对不好，你说过要戒烟的。”

昨天下过雨，晴天之后的天空如同被水洗过一样，秋高气爽，舒爽极了。于渃涵躺在干爽的被窝中本能地不想爬出来。高司玮早上把衣服送去理，等送回来时于渃涵都不肯睁眼。他就在客厅里等于渃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