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文：“……”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摊子旁边的招牌，“你再看看我这招牌，武大郎烧饼，这就是大旗。”

“卖么事的？”

赚的也是辛苦钱。

“嗯。”李学文点。

愣是在这医院门口等了五天，也请这看门大爷吃了五天的饼，愣是得到这位看门大爷的指点，在大门口等到了医院负责采买中草药的主任。

“你们市里还搞这个呢，那你算干啊。”

卖大饼的老板笑着，“傻了吧，你得说你是。你不就是给市里卖中草药的吗？那就是干。扯大旗不懂？”

李学文，“市里统一种的，咱们帮着市里卖。”

都是从外地打来的，要么被人偷了，要么被人抢了，要么被人骗了。

买了一个大饼就在医院门口边啃，边等人下班。

李学文看着这人，就想到了之前的自己。何尝不是到给人打临工，赚辛苦钱。想踩三轮车，都没钱买设备。

吃住行都十分困难，举目无亲。碰到个骗子或者小偷，还能把全的钱财给丢光。

不能进去说，他就在外面等着。

火车站，一个帮着拎行李的老年人走到他边，看他手边上拎着的大袋子，就问，“同志，要帮忙拎行李不？”

“我看你这人老实的，跟着我几天，就来回那么几句话。我也给你一个机会，把你们的药材比较一下，要是药材品质不好，那你可别再缠着我了。”

李学文一看，就知他们是什么的了。

他连负责人都见不到，更别说谈了。

苏青玉也从林楠这边听到了消息。

和李学文一样，还有许许多多在外面谈生意的人面临着各种困难。各种委屈。

光是边州中草药理局销售组这边就接到不少求助电话了。

事实证明，真正的谈生意，比自己想的要困难。

李学文到底心诚，扯不出来大旗，也不乐意冒充干，他就只有一子毅力。

“中草药。”

短短几天时间，各种情况层出不穷。

旁边卖饼的摊子的老板看他就蹲在路边上吃大饼，问，“你就在这里等？”

医院看大门的一听他是来推销的，连门都不让进。

他笑容僵的摇摇，拒绝了。然后拎着行李大步走。

多年干的辛苦活，李学文也不是嘴特别能说的人，想了半天，只能坚持守着。

光等到还没用，人家压不乐意和他谈。

李学文满脸激动，“谢谢您，谢谢您！”

这么搞，这药材还怎么卖出去啊。

和苦日子比起来，其他的还有什么可怕的？

“不是，我不是。”李学文有些窘。

“哟，你们家还种这个？”

找了个最便宜的旅馆，也就一个床位可以睡觉。安顿好了，他就赶紧直奔目的地。

甚至还有在外地迷路了，去找当地警察局求助，要求送回边州的。

他扛着一大袋中草药样品，愣是跟着这位主任上下班几天，才获得了一次交谈的机会。

离开家了才知外面闯是多么艰苦的事儿。完全就不是自己想的见世面那样简单。

在省城火车站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听人说是帮人扛行李，顺带引路的。

让中草药理局的这些干心里都有些打鼓了，觉得这个项目是不是要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