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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伙也别闷驴似的，好好想想辙。”白土山说，“分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欢，到有麻烦了却都哑巴了？”

        山子，“老子要是有钱，还用动员你们吗？我的钱早用来盖大瓦房了。”

        可这又是乡长分派给白土山的任务，至少要在白家庄成立十家养鸡专业。白土山也知要是完不成任务的话，就很难得到这乡长的重了，这他个人来说，其后果将是不可想象的。

        “白土山你说得比唱得都好听，连个都不领，让我们群众领什么啊！”说着话的是吴桂花，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

        “这是乡长分派给咱村的任务。十个指标，要是完不成的话，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好一会儿了，场面一直这样僵着，白土山朝山子使下眼色。山子心领神会，站起来拍着桌子骂，“都他妈的别嚷嚷了。咱们这是在开会，又不是在唱大戏。”

        “有啥主意快说，别整那些个没用的。”白土山有些不耐烦地说，“乡长那里还等我信呢。”

        这真是的不行的行，山子这么一叫，场下安静了许多。

        “我现在的日子是吃不饱，也饿不死。这我就知足了，可不敢干那些冒险的事情。”这是一个瘦高个，他没有站，直着腰杆儿说。

        这时候，有个胖子，站起来提着腰带说，“尽让我们带了，你们村干谁带了，咋没一个表态的。别把我们当作傻子诓？”说完，看看周围一副很神气的样子，就坐了下来。

        ……

        “去！没你说话的份儿。”在白土山眼，十八九岁的白要篙还只是一个臭未干的小子。

        “你们盖大瓦房。我们家的钱也没有闲着啊！”又有人说，“咱村规划，又不是你们村干一家规划。”

        白土山有些尴尬，在坐的官员们面面相觑，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白要篙只好把缩回去，不再说话了。

        果真，下午的时候。白土山正在村委会里他那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坐着。其它的村干也都在。

人们开着玩笑……

        光凭山子在这里骂，那是起不了丝毫作用的。而且，白土山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些问题才好。于是这场热热闹闹的动员大会便不欢而散了。

        “你们干好了，我们再接着干。”

        “对，你们发财了，我们跟着发财。你们要是倒霉了，我们就不跟着去倒霉了。”其它的人也附和着。

        ……

        刚才是无一人说话，而现在却是你一句我一句的，愈发地热闹起来。白土山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可这村干里并没有人愿意当这养鸡专业的。一来没有闲钱。二来他们的心理和这些群众的心理一样，也不想冒这个险，因为他们也是群众。

        “我到是有一个主意。”白大川试探着说，“就是不知土山同意不同意。”

        见大家都不说话，白要篙说，“叔，我想盖一个养鸡场来着，可我爹我娘死活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