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去过那个地方？又或者，他本就和段嫣然小姑娘一样，是从那里来的？

        段嫣然神情一黯，低下去轻声说：“是弟子唐突了。”

        只是――如果说段嫣然原来所的那个空间真的存在的话，那么那位现年七十多岁的大师古庸古老爷子，他又是从哪里得来那些故事？

        段嫣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哦，原来这铁壳车子的主人，都是了不得的仙人啊！”随即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句：“师父，您好。”

        秦峰天行空一般胡乱猜测着，心里对那新武侠派的掌门人，古庸古大师多了几分兴趣，心想若有空的话，一定要去香港拜访拜访。

        那司机连连点。疯子那可是非常可怕的，一旦发起疯来，杀了人都不用偿命的。有心赶这两个人下去，又怕他们发病，只得老老实实又惴惴

        段嫣然落后他半个位走着，无论秦峰怎样要求，她都不肯与他并肩而行，说是仙凡有别，担待不起。秦峰没有办法，只好由得她了。

        这条路向来行人稀少，本来这条路郊外某个煤矿主开出来便于运煤的，但是近年来那便山上的煤矿都开采完了，这条路也就基本上废弃了，倒似成了秦峰专用的一条路。除了秦峰和住在秦家的几个女人，这条路一年到，真没几个人行走。

        “走，跟我回家去。”秦峰对段嫣然点了点，慢悠悠地走在郊外铺满雪的大路上。

        秦峰皱了皱眉，回说：“小段啊，在咱们仙界，不兴自称‘小女子’，听了别扭。这样吧，你如果觉得自称‘我’有些不恭敬，那就自称‘嫣然’吧。”

        而段嫣然出场的场面极为宏大，演练的功夫又是不掺丝毫水份的真功夫，内家真气又是十足。虽然秦峰从没见过凌波微步、六脉神剑，但是料想这小姑娘没有糊弄自己。

        路上秦峰来时踩出的脚印此时已经被雪覆盖住了，也没添上什么车轮印，看样子家里那几位都还没出门。

        秦峰心中好笑，心想原来是个准尼姑，难怪上没有戒疤，也不自称“贫尼”。“佛祖他老人家哪是你想见就见的？”见小姑娘还一厢情愿地以为来了仙界，秦峰有心戏言她几句：“佛祖啊，他老人家多大的面子？多少事情要忙？你一个仍未入佛门的小姑娘，就算到了这仙界，又哪有资格见他呢？”

        “师父？”段嫣然好奇地问：“仙师，这位是您的师父吗？”

        一路疯言疯语中，车子开到了市区外。打开车门，下了车还没来得及结账，那司机便如逃难一般开着车疯飙出去，弄得秦峰拿着钞票一脸莫明其妙。

        不安地开车。

        平行空间、镜像空间等等科幻似的理论如今早已行起来，秦峰博览群书，虽然对那些理论不是尽信，但也并非不信。

        “小段，你的功夫，都是段誉教给你的？”走在路上，秦峰随口问。

        到时候，说不得要把段嫣然带去，与他互相论证一番。

        秦峰险些笑破了肚，他忍着笑，一本正经地：“段小姐，你不知，在咱们这仙界，凡是干开车这一行的，都得尊称人家一声师父。否则的话，要是他们一个不高兴，这手随便抖几抖，咱们便得去见阎王。”

        司机现在已经彻底无语了，自动过滤了段嫣然的问好。

        到现在，秦峰对段嫣然的份来历已经没有丝毫怀疑。

        秦峰见状，笑眯眯地拍了拍司机的肩膀，柔声：“师傅，好好开车，不该听的，您只当没听到。”

        “是，仙师。”秦峰有心显摆，他的轻功虽不如凌波微步妙，但那也是一等一的高超功法。加上他功力深厚，轻功法使了出来，走在雪地上半点痕迹都不曾留下。这一来，倒令段嫣然对他更加钦佩恭敬，他说一，她不敢说二。

山寺庙，随爷爷修行。因年龄未够，尚未正式剃度出家。不过三千烦恼丝，却是自小便已削去的。”说到这里，她忽然有些局促，又有些期待地：“敢问仙师，小女子能见佛祖吗？”

        秦峰注意了一下，段嫣然踩在雪地上，只留下一串浅得几乎看不出的脚印。看样子，这凌波微步的轻功果然巧妙，小段姑娘的功力也是相当纯，不刻意施展轻功，便已有了这般效果。

        “嗯，你

        “小女子一武功，都是家祖亲传。”

        车子猛地摇晃起来，却是司机听了二人对话，越发肯定拉了两个疯子，心情激之下，险些把车开上了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