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扈无奈地耸耸肩：“我就是个小法医。”

在申请到秘密搜查令后，我们打开了德哥家的大门。

“秋香？”我顿时兴奋了起来。

我早就受不了这个傲慢的女人了，现在有了线索，自然无须再给她好脸色。我重重地把自己的警官证拍在吧台上，吼：“我是省公安厅的，别以为你这里有个县太爷罩着就了不起，你信不信我掀了你的摊子，连县太爷的帽子一起摘了？”

“她的小姐妹在哪儿？”我急着问。

看我一脸诚恳，老板娘也收敛了她的气焰：“你说的是秋香吧？她去手术之后，就没再来上过班了。那孩子长得是漂亮，就是教不化，滴水不进的，客人碰她一下都叫唤。”

我突然若有所思，走回店里问老板娘：“大姐，我们其实也是为了一条人命，请行个方便。我就是想知，有没有哪个技师在两个月前突发胆结石住院手术的？”

这是一间大约四十平方米的公寓，除了卫生间和厨房，还有一间客厅和一间卧室。客厅更像是一间手工作坊，正中央摆放着一架钢制的、入物口有脸盆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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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见光这两个字，我顿时释然，知离破案不远了。

我看了看当地的侦查员。侦查员会意，说：“一个小时内，找到他。”

“那后来，你听说过她的事情吗？”我开始眉飞色舞。

“怎么这么难闻？”林涛说。

一中药的气味夹杂着84消毒的气味扑鼻而来。

这是一个公寓式小区，里面的房子都是超小型的公寓，三十至五十平方米不等。

“正在上钟呢，”老板娘耷拉着眼说，“等个把小时吧。”

“也不是强迫。”小扈说，“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也可以足疗技师。只是在这种地方足疗技师，少不了被凌辱。受不了凌辱，来去也是自由的。”

“那，我去叫她。”见我突然变了脸，老板娘有些不知所措，径直上楼，带下来一个裹着浴巾的年轻女子。后还有一个男人的叫骂声。

侦查员没有牛，毕竟在一个只有二十几万人的小县城，卖利胆的“德哥”不多。一个小时后，我们已经悄悄到达了德哥家楼下。

经过侦查，德哥不在家。

“是我们这里的艺名，她大名难念的，不过这里有她押的份证复印件。”老板娘说，“不知哪里来的农村孩子，给我这一捯饬，漂亮了许多，就是不让客人碰她。”

“听她的小姐妹说，是和一个光好上了吧。”老板娘说，“是一个卖药的，大概是在她手术的时候认识的。”

“光叫德哥，”女子看到一圈恶狠狠的警察，有些发抖，“是卖什么什么利胆的。”

我知她说的这个利胆是胆手术病人术后吃的一种消炎利胆的药物，这个光应该是干推销药物的营生的。

我没回答，走进屋里巡视了一番。

“你还为他说话？”我拍了下小扈的，“这么明目张胆的违法行为，你们不？”

“光？”大宝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梁伟说的不也是个光？”

这么猖獗，难公安机关扳不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