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温远修收回目光,平静的眼底有一抹笃定,“农三喜欢她,她若不喜欢绝不会陪他玩婚姻游戏。”
不愧是学过舞的,
态自然优美,
神饱满充满自信。
可是,再怎么说,目前这里也算他们李家的地盘,被人喧宾夺主,李家夫妇心里忒不是滋味。再观察女婿,时不时瞅瞅姓罗的,生怕她被人怠慢似的。
与此同时,罗青羽已经不在牌桌上,赢两把算了,不能欺负外来的朋友嘛。况且,对面换了一个陌生的女人,李璇的弟媳妇艳红,看她的眼神敌意满满。
当然,这种希望十分渺茫。
李璇嘴角轻扯,“不希望你像我一样错过。”
结果输了两回,脸色阴沉如墨斗,靠声连连。再打下去,恐怕要像高曼琳那样气得搬凳
“她是她,我是我,不能相提并论。”
凭农家的能耐,这点小事轻而易举。
直到闺女和女婿呆在烤架前,有说有笑,心中方有些欣
。
父母的,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认,自家闺女在她面前完全看不出优势。
上场的时候,她摆出一副给“她点颜色看看”的表情。
虽然两人所指的意思有些偏差,可大意相同,她的确可以再努力一下的。
嗯嗯,李璇点点
,的确如此。
那姑娘
会哄老人开心的,若李家二老肯接受她,他和李璇的婚姻就可以到
了。
但很明显,罗姑娘自始至终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温远修瞅瞅罗姑娘那边,嘴角微微牵动,最后垂眸继续烧烤大业。
农三是行动派,如何甘心只当她名义上的丈夫?
在华夏,没有几个当家长的能坦然接受自己儿女异于常人的
取向。
相识期间,她带给他欢乐,他却带给她羞辱和痛苦,失去她是他应得的惩罚。而她知
和他绝无可能,直接投向对她关爱有加的义兄怀里,合情合理。
也是,自家女儿李璇,五官秀气,长得一副小家碧玉般不甚起眼。
高不及人家,
材算是小巧玲珑,气质方面亦不及姓罗的优雅大气。
“怎么突然提这个?”温远修并未在伤感里沉溺太久,随口问她。
二老对望一眼,第N次摇
叹气。
“我和她有缘无分,谈不上错过。这种话以后不要再提,被人听到断章取义,大家都麻烦。”温远修豁达
,瞅不远
的董北晨一眼,“倒是你还可以努力一下……”
各自装傻,直到年轻人们互相更加熟悉了,热情地嗨起来。
小两口在这边忙碌,且有说有笑,算是李家二老今晚唯一的安
。再看看罗姑娘那边,牌桌上,那些年轻人情绪高涨,气氛相当热烈。
不拖泥带水,彻底一别两宽。
往事如烟,此刻重提,又令他想起那次被她拉黑的情形。
他认识的罗青羽,理智倔强,她认为不合适自己的绝不招惹,又怎会和自己的义兄扮演夫妻?要知
,农三还是她义兄时,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心悦于她。
“既然你知
她喜欢农三,那你还……”为何还念念不忘?
今晚,那姑娘来到他们跟前,表现得还算礼貌。有问必答,即使答非所问,态度也蛮好的。而她
边一直有人跟着,家丑不可外扬,他俩不好多说什么。
那一次的放手,注定两人是今天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