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从那天以后,谷宁再也不提后悔分到山的事。
罗天佑借口说要温习高年级的功课,决定跟老妈、小姨一起回去。在村里玩了几天,新鲜感早没了,适龄伙伴又少,他快被闷死了。
李家外孙死了,罗宇生告诉她的。
自从老爸来了,罗青羽重新开始晨跑、扎
步,咳嗽的情况眼看有所好转,一整天时间只咳一两声,夫妇俩稍微放心。
看完医生,谷宁带着孩子先回家,罗宇生自己在城里请客吃饭。
不愧是亲生的,爷俩同累死。
“嗯。”她点点
,“爸爸累,青青也累。”
谷宁独自坐在床尾,手支额
,呼
沉重缓长。她正在努力冷静,暂留一个寂寥的背影给父女俩。
“青青也是?”瞅着自家胖乎乎的小闺女,罗宇生心疼了。
结果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到时候,谁反对都没用。
罗青羽留下,由亲爹照顾。
但是,那天晚上,罗青羽的咳嗽加重了。
“你就陪她疯吧。”
自从得知女儿有那种怪异能力,她一直在避免,并且三申五令严禁她给家人看寿命。
日子一天天过去,爸来了,妈的假期也到了。
以为自己听不见,就能躲过命运的安排,悲剧就不会发生在自己
上。
罗记不能没有
钱的人,所以谷婉婷也要回去。
晨曦初
,薄雾朦胧,一行人站在乡间小
上送行。
对,她就怕听到现在这番话。
谷宁没有反对,她需要真正的休息一下。
哦,了解。
“妈妈,”经过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她决定坦诚相告,“我跟爸爸会病死。”
正在收拾的谷宁动作凝住,一件衣衫从她手中
落……
世间的中草药有千万种,有些的长相十分类同,一不小心拿错随时会出人命。
到了第二天,罗宇生和谷宁一起带闺女进城看医生,依旧查不出
病。医生只叮嘱她多喝水,少吃一些乱七八糟的零食。
罗青羽一语不发,静静坐在老爹的
上,瞪着亲妈的背影陷入沉思中。老妈的脾气她很清楚,一旦抵
情绪积压到某一个点便会轰声爆发。
罗青羽摇摇
,“治不好的病。”她还小,不能说得太明白。
“因为是爸爸。”罗青羽抬
瞧着亲爹,
,“别人不行。”
罗宇生明白了,又问:“什么病?”
罗宇生同情地瞅她一眼,手掌一下一下地轻拍闺女的背,温声问:“青青,你怎么知
爸爸是病死?”不是看不到死因吗?
既然开了口,罗宇生忍不住又问了其他人的寿数,比如老丈人的,媳妇的亲人等,还问了每个人的死因。
听说李婶一家愁云惨雾,谷宁心里很不好受,很内疚,一种见死不救的负罪感挥之不去。以前闺女说谁死,要过几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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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叽叽歪歪,开始设想女儿的未来。
尽
坐在床尾,谷宁仍听得一清二楚,心脏仿佛被一
力量扯住,紧紧的,导致一时缺氧说不出话来。
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不行,学医太辛苦了,她受不住……”
老爸当过兵的,罗青羽谨慎地一一回答,努力让自己像一个正常的三岁小孩。
“怕什么?以后让青青学医,好不好?”罗宇生哄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