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淡淡地回应。

会面结束后，虞绾返回住，她刚转，沈烬终于忍不住向前了一步，他急促地说，“师姐。”

虞绾脚步停下，她侧过脸，一双漂亮的眼眸淡泊疏远地抬眸看向他。

她走时没有和沈烬说过,回来也没有打声招呼。

虞绾沉默未语。

虞楚垂下睫，她淡漠地摇了摇。

她的本意是怕被他再缠着的。

第五境至第六境的突破，一向都有小渡劫之称，许多修士就是折损在这里。

她离开阙尘真人的住，向着山飞去。

虞绾余光而已，甚至没有低去看一眼,便直径回了山自己的住。

回到门派后，虞绾和阙尘真人长谈了一次,她告诉了阙尘真人一些有感于她的事情。

所以许多修士选择在第五境时不再向上，放弃飞天成仙，但也可在修仙界安居一隅。

虞绾微微颔首。

可自从虞绾回来之后，沈烬再也没有出现过，一次也没有。

阙尘仙人也已经习惯了她的沉默,安，“回去住吧，我向你保证，这次不会再有人来缠着你了。”

后来的几年，虞绾的生活都很安静。她和任何人都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际，最多会和阙尘真人多说几句话，而和沈烬，一年说话也不超过十句。

“阿绾，你师弟要正式突破第五境了。”阙尘真人笑眯眯地说，“他被你比得一直有些自卑，其实是个天才。”

脚步向前走。

虞绾闭门修炼,起初也有些不适。她总是习惯地在沈烬会来叨扰的时间来分出一缕神，去感受外面是否有人。

甚至一年中阙尘真人门下罕见的聚齐的那一两次，沈烬也没有过来说过一句话。

一日，阙尘真人登门拜访。

她离开门派独自修炼数年有余，再次归来时,不仅本人已经和过去一样冰冷淡漠，修为也有了极大的增长。

他轻轻呼着，然后低声，“……一切都好？”

他们二人就像是两座大冰山，只要他们在场，其他的师弟师妹们便畏畏缩缩，连句话都不敢说。

虞绾注视着他。

沈烬点了点，二人相对无言。

郁郁葱葱的绿色山林如同水般在她的脚底划过，虞绾的余光看到一抹白色的影站在山路中央的平台上，静静地凝望着她。

如果有高修为的修士在旁边为其助阵，能扛过去的几率能多一些，或者若是冲击失败，旁边有高人保护，至少也能留下一条命。

跨过去就是半仙之，跨不过去便这几百年的努力都全化为泡沫，人也灰飞烟灭。

阙尘真人听过也不由得有些唏嘘。

“我能理解。”他笑

沈烬咙一紧，在这种眼神下，似乎再多的话都说不出了。

阙尘真人看着她，他笑了笑。

她一贯是这样的,简练地说出自己要说的话,他人的回答只要不是必要答复,便不会开口。

“当时我便觉得你和虞宽二人关系特殊,既像师徒父女，又有些生疏,原来其中还有这么多的原由。”阙尘真人叹气,“阿绾啊,你若是早些说，又何必离开门派这么久呢？我若是知这其中的事情，自然不会让烬儿整日缠着你。”

阙尘真人看向她，“你想帮他坐镇吗？”

那是沈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