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翠儿走了出去,柳柳叫了一声:“翠儿,去把我的白玉狼牙琴取过来,我要给哥哥弹琴。”
柳柳笑望着趴在床榻上剑眉星目的哥哥,哥哥长得和爹爹一样俊美,漆黑如墨的
眉,狭长入鬓,带着狂妄不桀,眸如天上的繁星般晶莹有光泽,傲
的鼻子,他的
是那种丰厚的,完全不同于凤邪的凉薄之
,整个五官就像画雕斧刻,举手投足间是那么引人视线,多少名门千金被他迷感住了,可他愣是对别人冷冰冰的,只有她才可以亨受到哥哥的笑容。
“嗯”,渐行渐远的声音。
复了安静,柳柳本来想看看哥哥的伤
,可那伤在屁
上,她即便和哥哥再亲,一个大姑娘家也不好看哥哥屁
吧,只得低
安静的吃饭。
“是,
婢记住了,娘娘放心吧”,翠儿应声领命,抱着白玉狼牙琴,此琴极是珍贵,听说是千年难得
屋子里,趴在床榻上的男子,攸的睁开眼,鼻端浮上细细的汗珠子,
黑的眉轻蹙起,轻哼,这一夜可真难熬了。
“翠儿,明天早上把我上次得的一瓶金创膏拿过来,给大少爷用。”
长廊里,柳柳纤细的
子轻盈的往后面走去,听风楼离哥哥的院子本就不远,转了几
曲廊便到了。
“哥哥,我给你弹一首高山
水吧。”
“是,娘娘”,翠儿一点儿也不诧异,娘娘的琴声可以抚
人心,只要大少爷一听到娘娘的琴,什么伤痛的感觉便不会有了。
夜风起了,
排她散落在肩上的一小揖秀发,长裙舞动,像轻盈的彩蝶,意
乘风而去。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一曲终了,柳柳久久没有回神,眸子望向窗外,月落西窗下,残花飞影,炎热的复天快过去了。
等柳柳用完膳,翠儿吩咐小丫
把刺余的饭菜撤了下去,屋子里只有两三个人,翠儿望了一眼大少爷,又望了一眼娘娘,她知
主子从小和大少爷感情就好,还是留他们说会子话吧,缓缓退了出去。
柳柳跪坐到琴台前,纤纤玉手扶上琴弦,轻试了一下琴音,一个悦耳的音符灵动的
出来,当的一声停住,柳柳掉转
,笑若桃花的望向床榻上的男子,直到他点着
,轻阖上双目,安静的伏在床榻上。
柳柳掉
璨然一笑,哥哥已经睡了,她抱起白玉狼牙琴,悄然走出屋子,外面翠儿轻呼一声:“娘娘,
婢来拿吧。”
翠儿很快拿来了琴,摆设在床前的琴台上,燃上娘娘最喜欢的花薰香,一切准备妥当,便安静的退了下去。
翠儿一声不响的跟着主子的
后,今夜,主子有些沉寂,她不敢多说话,因为主子和大少爷一向亲热,此次大少爷受伤,她一定很心疼,却无计可施,翠儿正在胡思乱想着,便听到前面的声音传来。
窗外轻风
过,花
飘飞,夜凉如冰,她就好似天地间的仙女一般,长发飞舞,琴音空寂而清灵,是那般的激越,完全不是一般人能弹出来的,指间
过的是水
的潺潺之声,丝丝入扣,动人心魄,空灵,炫耀,震憾人心。
明洁的月光透过打开的宵菲照进来,洒落在她
上,她低睑着眉,凝望着白玉狼牙琴,素手轻动了一下,指端涌出的音符竟似活了一般,直上云霄,九曲回旋,余音绕梁,而她随着那婉转清灵的音调,深陷到其中,闭上眼睛
子轻柔的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