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直到发现葫芦酒为止。现在她和黑的合越来越默契，黑的夜视能力比她好，能够率先发现藏在树杈间的葫芦，他指出葫芦的位置后，温迪就迅速爬上树，将葫芦往自己背筐上一扔后再迅速爬下树，绝对不给猴群留下能偷袭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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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黑摇摇，“不是荒岛上的东西吧？应该也不是食物或者材料？”

“是站立的。”黑对温迪的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补充，“我能站稳。”

“对。”

他小心翼翼地猜测，这是在他被灌输的常识以外的新知识。

“那你诞生时是躺着还是坐着？”

温迪想给他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有乌鸦自己在吗？”温迪突然好奇起来，“它在你面前，也是鸟的样子？”

“那只鸟用羽的你？”温迪费解，“你诞生在什么环境？是房间里吗？是在那种有很多机械的科技场所？比如说到都是一片白色，天花板是白色，地板是白色，墙也是白色。房间里安装了各种白炽灯，把屋子照得比晴天的中午还亮。”她想象着自己看过的各种科幻电影，描绘着那些实验场地，但她从黑的脸上仍旧只能找到不解与疑惑的情绪。

“我猜的。”黑不好意思地笑，“我猜对了吗？”

“你还记得自己是怎样诞生的吗？”她问黑。

温迪从他的表情推断出自己好像问错题目了，她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重新提问：“你记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诞生的？比如，你是先有，还是先有意识？你能思考，获得知识，可以与人交的时候，你是什么状态的？有？还是……只有一段意识？”她努力寻找能让黑听得懂的语言，如果他出疑惑的神情，她就修改或补充自己的句子。

“吉尼斯？”

温迪的问题说得太虚化了，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诞生时，面前只有乌鸦，没有别人？”

他茫然地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缓缓答：“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了解了一切乌鸦让我明白的事情。那时候我的已经完成了，他把我送到你这里，让我来找你。我对于自己是如何诞生的，没有感觉也没有记忆，我……我诞生后，首先见到的是那只乌鸦，接下来就是你。”

嘚，又听不懂了。

“嚯，你怎么知我要问什么？”温迪惊讶地问。

“当然呀，它就是一只乌鸦，不是别的东西。”黑回答。

“诶，我觉得我回去以后说不定能去挑战一下吉尼斯什么的。”温迪兴奋地说。

经过反复训练，温迪发现她已经变成了一名爬树大师，上树和下树的速度已经相当之利落。

修改后的问题，黑能听懂了。

说实在话，她本不知乌鸦给黑灌输的所谓常识里到底包了什么，他看起来知得不少，但在某些细节方面的知识缺失总是提醒温迪他并不是一个真实的人类。温迪并不会因此就觉得没法跟黑聊了，但如果她认真解释的话，又怕会更伤他的心。她不知他是否真的想知荒岛之外的知识，与食物和材料无关的知识。

“呃，吉尼斯纪录……这个你不知吗？”

黑出迷茫的表情。

黑摇摇：“我不明白你说的那些地方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