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可很快，骨的变异让他连吞咽这样简单的动作都不到，棠宁看着她明明将她的血给他喂下去了，血很快又会顺着晏行之的嘴角落下。

脸上除了恐慌与害怕，再无其他。

才刚想到这里，那边的棠宁就已经划破了自己的手臂，是的，因为害怕手掌出来的血不够，她直接冒险割破自己的手臂。

哪儿哪儿都疼，疼得他甚至都要快受不了，忍不住了。

起一片震惊与慌乱。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抱着他落泪的棠宁，九岁那年就已经干了所有眼泪的他，眼眶再次发热发涩了起来。

棠宁不可置信地唤了他一声，然后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晏行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缩小，再缩小。

之前强着自己保持的冷静与理智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不见。

一瞬间，除了正在着泪的棠宁，整个世界都仿佛从他的眼中消失了一般。

他不懂，真的不懂……

“啊！”

偏巧这时，晏行之内的剧痛登时达到了一个峰值，按照往常的经验，这是他的开始缩小的前兆。

真的好疼啊……

“行之……哥哥……”

她哆嗦着手将晏行之整个地抱紧了怀中，用衣袖不停给他着额渗出的汗。

为什么？

女人无助绝望的眼神，不断从眼中落的眼泪，彻底震住了浑上下仅有一双眼睛能动的晏行之。

因为说不出什么话，晏行之微抿住，眼中写满了拒绝。

终于忍耐不住内剧痛的晏行之，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嘶吼来。

此时的他，甚至只想抬起手帮她掉脸上所有的泪，然后将她牢牢地抱入怀里，告诉她，他没有事，一点都不疼，真的，他早就习惯了，真的一点也不疼，不要再哭了，也不要再出这样伤心绝的表情来。

“不……”

为什么，为什么这一次会这么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疼？

那是牵丝蛊，而不是传说中可以完全迷惑人心智的迷心蛊，只不过能让她忘记方云扬，暗示他才是她最爱的人，并且这种暗示加深随着时间的逝，效果会慢慢减弱，更别说他培育的这种蛊虫不过只有三个月的寿命，现在就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蛊虫的作用应该仅剩下一般都不到了，他敢肯定现在的她，说不定都已经开始回忆起她与方云扬之间的一些事情了。

在棠宁的朦胧泪眼中，从到脖子，从膛到腰腹，从手到脚，所有的骨骼都开始了最剧烈的波动。

感受到上柔温热的感，晏行之瞳孔微震，一口带着淡淡鸢尾香味的血便直接被他咽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这样……

棠宁喂了好几次，都没将血喂进他的口中，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晏行之却只是固执地看着她，见状，她想都没想地先用嘴巴接住血，然后捧住晏行之的脸，就贴上了他的。

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出现在她面前的便已经是她从原主的回忆里看到的那位曾救了她的――黄衣少年。

可他别说是抬手了，连指尖都没法动弹一下，连嘴的开合都不到。

脸微微一白后她便立将血的伤口朝晏行之的嘴边一脸期待地递了过来。

见此情形，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崩溃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