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澜进屋后，站在门口看了看布局，问：“丢东西了吗？”

那公缩缩脖子，回看看老鸨子，迟疑片刻，到底甩下一个“等着”去找老鸨子了。

公说，丽娘出事后，花妈妈也盘问过守门的老家伙，他那天过生辰，傍晚时喝了酒，天一黑就睡着了，直到人死了才醒。

商澜问：“丽娘会在这间屋子里接客吗？她的恩客多吗？”

从小院出来，她去旁边的小门看了看。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进来的人禀报：“大人，商捕回去了，除画了张图，就是到走走问问，其他的什么都没干。”

公：“偶尔。她是花间楼的牌，常客二十几个，大多来过这里，刘捕和吴捕有他们的名字。”

商澜把整个花间楼走了一遍，要来纸笔，连同此间前后街画了幅详细的草图，这才告辞，出了馆。

公又：“这屋子天天有人收拾，等过了七七就有其他姑娘搬进来了。”

商澜抹了一把八仙桌，上面干干净净。

商澜一走，他立刻去死者的院子勘察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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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澜点点，老刘他们查过了，没找到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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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凶手是在床上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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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澜离开馆，跟门口的公打听了一下怡情楼的位置，到第十三起案子

她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人进了萧复所在的包间。

今天来花间楼，也是为了掌握第一手材料。

萧复对此案早有关注，对卷宗里记载的内容了如指掌。

有人收拾，就说明没有指纹。

婢女端着汤药进来，想叫她起床喝药却发现人死了，吓得不轻，大病了一场，到现在也没好利索。

萧复睁开眼，让琵琶停了下来。

萧复勾起一侧角，忽地笑了一声，“她是天真呢，还是愚蠢？”

门是带门楼的小黑门，不备出入自由的特点。

死者住在东次间，屋里陈设着一整套的酸枝木家，地上有地衣，床上、窗帘、垫子都是丝绸所制，色彩秾丽。

盏茶的功夫后，那公陪着商澜去了死者住的小院。

院子不大，只有一间正房，院子丈余长，铺了青砖，墙角栽了棵梨树，已然果实累累。

地看着萧复的背影。

老王挤眉弄眼地扔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匆匆跟上去了。

架子床不大，不足一丈半。

“飞花令”一案久久不破，京城百姓心惶惶，昭和帝便把此案也交托了北镇抚司，力求双齐下，务必在今年将凶手绳之以法。

商澜绕过屏风，进了内室。

公说，尸安安静静地躺在枕上，还盖了被子，像睡着了一样。

商澜深一口气，纤长的食指点了点拦在前面的公，说：“行，我这就去取腰牌，但要耽误了破案，我唯你是问。”

地图

被子是好的，但死者下的褥子被踹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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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想进来，必然要趁着守门的公不在。出去时好办，如果后面走不了，冒险从前门出去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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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丢，什么都没丢，这屋里值钱的东西都被花妈妈拿走了。”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