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要还你钱,你说不用了。她问跟你一起来参加讲座的朋友怎样能找到你,你朋友笑著说,宇翔的叔叔是刘恨陵,他应该不缺这五六块钱。所以,她后来在刘宅
佣人,也不是偶然。”
“……可以这么说。”
“我的天,”他搂住我,“我完全不记得她……”
他眼睁睁地看着我,无言。
“对不起。”
“那个女孩是茜茜。”
“太可怕了。”
“璃璃,你……”他强忍着情绪上的簸动,走到我
边。
“怎么回事?刘宅的人说你被茜茜刺伤。”
他的样子像方寸大乱的孩子,我心里的痛远远超过伤口的抽痛,但接下来的话还是必须得说。
宇翔脸色骤变,“她知
我们在一起所以刺伤你?”
“没听你的劝告,吃亏了。”我傻笑。
“宇翔,你知
当我快要昏过去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吗?”
“宇翔……我们分手吧。”
“嗯。追
究底还是被某人连累。”
“璃璃,这是什么玩笑吗……”
“宇翔,我想说的是……因为你,我大开眼界,不再是那个与世隔绝躲在地下室数墙上坑
的女孩。可是,那些为追随梦想而发热发光的
“宇翔,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他进病房时医生刚检查过伤口,癒合的不是很理想,我正看着狰狞的
合线发呆。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谁?”
我语气之平静,连自己都惊讶。
“我不记得了。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窗
说:“脑海里浮现出过去一年多的种种……是芝加哥,是纽约,是
敦,剑桥,与巴黎……在芝加哥看歌舞剧时,我曾想,啊,台上那些女演员漂亮得不像真人,她们在聚光灯下是如此地耀眼。在纽约华尔街我看到衣着时尚的事业女强人,我曾想,啊,她们无比英姿焕发,丝毫不亚于男人。在剑桥大学报名时我曾想,啊,看那些在康河上划着船轻笑的女学生,她们从哪里来,带着什么样的理想,对未来又有何等期待?在巴黎香榭丽舍大
上我曾想,啊,同样是孤女的可可香奈儿在毫无家庭背景的情况下,建立了称霸世界的时装品牌香奈儿。这些想法虽然在当时只是一闪而过,但现在我真正明白……”
拥抱着我的温
臂弯缓缓地松了开来,他用极其不解的眼神看着我。
“你在学生餐厅帮一个女生付账……”
我们一直没联络,所以,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他的脸一沉。
他英俊的面孔因慢慢开始消化这个信息而变得扭曲。
si m i s h u wu. c o m
“……不,这不公平,你怎能把茜茜的行为归罪于我,这不能让我信服,如果今日听不到合理的理由,我不会走。”
“不是交换,但的确在大四那年来参加过一个为期一周的讲座。”
“你在大学期间是否来过西雅图大学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