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写也好的，家里来客了，我先挂了。”

谢臻沉默了一会儿，“……哪哪都是问题。”

天，是眼……眼屎吗？

苏慕善轻轻“嗯”了一声，压着，心无旁骛地比对两人的卷面。

午后明亮灿烂的光线落在她剔透的肤上，照得人明晃晃。

谢臻看了眼旁边的位置，“不渴，写作业吧。”

这么近的对视让人有种时空错乱的混沌，他们彼此只有二三十公分的距离。

随后便踩着哒哒的凉拖鞋，一溜烟蹿进了卫生间。

苏慕善学着抬手，下眼睑的位置……

半分钟后，她抱着厚厚的教辅，拉开椅子，终于在他旁边坐下。

谢臻靠左，她靠右边，二人利落地各自摊开了英语专题。他向右边看她，发现她连开笔盖，像英勇剑的战士。

苏慕善利落地回答完，挂断。

看着她进进出出，谢臻觉得她背后长着双翅膀似的，活像只辛勤的蜜蜂。

“没有，骗你的。”谢臻笑了，一把将拉住她手腕。

她点应好，忙不迭又回了自己卧室，在书桌前收拾一通，拿了教辅、习题和笔袋出来。

她眉稍蹙，

女声平稳中带着几分斟酌。

苏慕善抬眸，恰巧二人的目光寂静交接。

能清楚地碰到了她骨骼的纤细，以及微凉的肤。

谢臻才若无其事地松手，只听她又说，“那我也先去洗个脸，你先坐！”

脸上的水渍干净了，而鬓发仍然沾。

苏慕善立刻目光撤退，又看向卷子。

他抬手，轻轻在下眼睑一。

站在原地深深了一口气，握着门把手，开门。男生手里拿着只百乐，试卷叠成了巴掌大小，被夹在笔盖上，半侧过已经准备往回走了。

“……谢臻！”

这时，笔尖指到了卷面上，“这套题，哪里有问题呀？”

她抿着，“嗯……”

谢臻走进来后，又看了她一眼。

谢臻的眼形是很标准的瑞凤眼，微下而上扬，内眦下勾，瞳孔是深褐色的曜石，聚着荧荧的光芒，光却而不动。

他窥到她不时眨眼，眼下阴影忽闪，再低下看卷子时，她的手指已一一带过，对完了完形填空。

“在的，”苏慕善说，“刚刚*在午睡……进来吧。”

回答听上去耍无赖，可他没撒谎。

遗漏太多基础知识后，他看解析只感到不知所云，经常没耐心就直接抄ABCD。

他回过，“我以为你今天不在。”

她霎时脸一热，就跑，“我去洗把脸。”

侧过，是防盗门另一边发出的声音。

苏慕善问：“喝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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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臻单手握拳在边掩了一下，正色在餐桌前坐下，从笔盖上取下英语试卷，手指夹着笔杆转了两圈，她温吞走了出来。

说完，她让开个位置，又捋了捋发，还好她睡觉安分，没有太乱。

仗着点小聪明，他能看教辅或上网查解题步骤学数学和理综，但英语这个学科需要长时间的积累与巩固。真的不行。

谢臻回过神*，有种小学一年级时，老师抽查作业的惶恐

所以的聚焦，都好像落在了与他对视的人上。

她疑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