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盯着姜暮的方向，眸色深沉，他一定要弄清楚她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

姜暮正靠在椅子上休息，见顾决进来，她没什么表情，原本是用单手撑着，看到他才换了个姿势，坐直了问他，“你不是说有事？你说吧。”

“不用了，我已经决定了，我不会改变想法的，我们不可能的，若是你不能接受保持现状的话，就不用再来了。”

慕容衡：“……”

姜暮笑得有几分暧昧，她站了起来，走到顾决边，“你这是不是不太好，我可是听说顾公子品行高洁端正，那一定知非礼勿听。怎么会出这等事情？”

顾决愣了一下，伸手抓住姜暮的手，“你！”

姜暮看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顾决问。

慕容衡走后，顾决推开门走进来。

顾决：“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如此放纵自己。”

慕容衡还要多说，却被顾决拦了下来。

“什么怎么想的？”姜暮似乎有些疲惫。

姜暮一只手放在他的前，眨了眨眼：“那你倒是说说，你说什么意思？”

顾决被姜暮说的脸颊泛红，但是好在有易容的遮挡，并没有被姜暮发现。

他一时竟不知要说什么了。

姜暮的手指慢慢在他前画圈，“你的心为何这样快？”

他这句话和之前的语气截然不同，气势一下子弱了，而且声音也明显降低。

姜暮笑了：“怎么？刚才你在外面听见了？”

保持现状？又是什么意思？她宁愿没有名分的和他私会，也不想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的人吗？

姜暮伸手攀着他的肩膀，语气柔地说：“你这问题让我怎么回答？为什么和他那事？不和他，难不成，你想让我和你吗？”

然而姜暮却扭回了里屋，不再理睬他们。

顾决心乱了，他屏息：“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都说女子心，姜暮刚刚才与他柔情蜜意地温存，怎么转眼就能说出这样的话。

顾决：“为什么拒绝他？”

顾决的神色沉重，忍不住又问：“那又为何与他那事？”

“这个好像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我拒绝他自然有我的原因。”姜暮淡淡。

“客人，姑娘已经说了送客，您该走了。”

姜暮轻轻笑了，“哦？是吗？”

顾决的声音慕容衡听着有些耳熟。

姜暮被他抓住的时候，顺势握住了顾决的手。

这种挫败感实在是久违了。

顾决的十指骨节分明，又细又长，而且他的手指温度冰凉，正好能够缓解姜暮的热。

慕容衡目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姜暮竟然这么坚决，这么绝情。

他蹙眉想了想，觉得不可能，便没有再去关注他。

“我不是故意的。”

“我还有话跟她说。”慕容衡冷冷盯着顾决，让他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