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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四阿哥叫水梳洗时也没有说什么，直到要就寝了才朝苏培盛叹了一句：

苏培盛心里叫苦，面上一副受若惊的样子，赶紧转动脑子把四阿哥说的记下来。

“福晋是个心的，年纪又小，威望不重，家却需要个帮手。”

吴书来今年才满十岁，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就把王以诚的话给背了下来：“干爹放心，儿子这就去了。”

张淼淼认真听了：“回去告诉你干爹，就说事情我知了。让他用心当差，我承他的情。”然后对云淡说：“瞧他这个可怜样，连点心都不敢放开了吃，你把他带到耳房那边去，让他喝点热茶把点心都用了再回去。”

主子不过是费费嘴子，可苦了苏培盛他们这群才，要是记错了零星半点那四阿哥是肯定要问罪的。也因为这个，苏培盛几个常在四阿哥边伺候的，把内务府的恨了个臭要死。

苏培盛闻弦知雅意，凑趣：“侧福晋一直都很敬重福晋。”

四阿哥瞥了一眼苏培盛，后者堆满笑的脸就是一哆嗦。他赶紧低，专心伺候四阿哥。

那他倒是可以卖个好。

孝懿皇后没了之后，不知是德妃娘娘没吩咐，还是内务府猪油蒙了心，用这样的法子糊弄过四阿哥几次，以至于之后四阿哥再吩咐赏赐，都要把什么样式的如意，什么样式的绸缎，什么分量的金银子说得一清二楚。

王以诚趁着苏培盛去后院送东西的空当，找了他自己的徒弟吴书来。这个小东西人小鬼大，很得王以诚信赖，就吧把昨夜四阿哥问他话的事情，以及四阿哥当时的表情都一一学了一遍，又把苏培盛去赏侧福晋的事情也说了，叫他去正院说与福晋听。

下去了。王以诚不敢多问，缩着脖子退了下去。

那些得的，内务府不敢怠慢，总是送好的过去；那些不得的，那就不一天了。举个例子，上说赏如意，那普通白玉的如意是如意，上好和田玉的如意也是如意，还有金如意和银如意，端看过手的想捞多少油水。

云淡心不甘情不愿的带人下去了，雨眼中带忧，嘴里说的却是安的话：“福晋，阿哥爷这是心疼福晋呢，连赏赐侧福晋这样的事情都替福晋办在前了。”

张淼淼愣了一下，半晌反应过来云淡

吴书来到正院的时候张淼淼已经吃过早膳了，正在屋子里转圈圈消食。一见这么个白净的小太监就叫云淡和雨拿点心给他吃。

侧福晋这是要得了？

皇帝太后和妃嫔赏人的时候下作的余地很多，因为他们往往只说一句赏个如意，赏个花瓶，什么样的却是不说的。

“狗东西，就你鬼灵！”四阿哥笑骂了一句，又吩咐，“那明儿赏瓜尔佳氏的差事就交给你。”之后，细细说了赏赐的物件。

第二天，四阿哥照例去读书，因为苏培盛有事，边跟的是陈起鹏。

吴书来谢了恩，吃了一小口之后就不敢再用了，把王以诚交代他的话复述了一遍。

之后，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