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那个脾气特别好的、小姑娘的妈妈嘛。

        我挤出了笑容，尽可能地保持着最后的面，

        我猛地站起，在小瑜被至和我一样的境之前，抬起手，把那只插着花的花瓶推了下去。

        04：00。

        他的眼里似乎还有痛苦和失望。

        直到此刻，我终于完成了这场迟到的告别。

        发出巨大声响的同时，也终结了李唯的审判。

        他抬起。

        可是李唯，这与我无关了。

        “李唯，我跟你说了很多遍，这是我自己弄的，跟两个孩子都没有关系，如果是对我不满，你可以……”

        我看着他。

        “李唯，”

        01：30。

        很快我就找到了战利品，按照说明书剪开包装，放进微波炉，调好了火力，只待“叮”的一声。

        但是小瑜的哭声还在继续，我不能不她。

        我躺在次卧里，此时此刻，我拥有了永恒的宁静。

        李唯，你凭什么表现的像个无辜者？又凭什么感到痛苦和失望？

        “现在是凌晨一点半，今早九点，叫家族律师过来，我们协议离婚，我只要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其他的都留给你。”

        郁西是第一个罪人。

        你早就知我和小优的关系了，不是吗？

        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指责别人自我攻击、引导别人自我毁灭的方式――

        李唯没有再来找我，也许他在尝试挽回，也许他在保全财产，但这都与我无关。

        小瑜已经听懵了。

        “我们离婚吧。”

        真的……没有办法再多忍一秒钟了。

        然而，他没有跟我解释这些。

        他已经完全是一个上位者了，连对自己的孩子都能信手拈来。

        瓷片飞溅。

        李瑜就是下一个罪人。

        李唯打断了我的话。

        说完，我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而是转向了已经呆若木鸡的孩子们，然后微笑，

        主院的小厨房空无一人。

        我放下心来，大方地打起招呼：

        350

        他不屑于跟我解释。

        “没、没有……我、我不敢的……爸爸……”

        但是现在。

        我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李唯没有给小瑜申辩的机会，直接出了自己的判断。

        没有与过去的和解，也没有对未来的憧憬，只有超越时间后的疲惫与空虚。

        虽然好了心理建设，但毕竟要离婚了，被李家人看到还是很丢脸的。于是我蹑手蹑脚地打开冰箱，直接从冷冻室开始翻找。

        351

        李唯看着我。

        如果我不曾从小优那里得知真相，我想我真的会内疚和自责。

        他把我定成了罪人，而他是受害者，更是手握规则和权柄的审判者。

        来审判他的孩子。

        很好，还来得及。

        看起来就不是说三四的人。

        母亲和女儿，就像命运的循环。

        这个我曾经爱的人。

        他把小瑜说成了那种很坏的孩子。

        “所以……你就打了妈妈，是吗？”

        “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我才想起昨晚胃吐空了，左右睡不着，干脆起了床，去厨房寻摸点吃的。

        抑或……二者兼有之。

        “李瑜，你是不敢，还是不想？你究竟又说了什么，才让妈妈不惜伤害自己？”

        毕竟九点才开始协议离婚，现在吃点李家的东西还不用付费。

        我看着此刻的李唯。

        我暗倒霉，正想找个理由解释半夜偷吃，却发现进来的人很眼熟。

        这一次，我想，终于轮到我来俯视他了。

        就在此时，门口却传来了脚步声。

        她红着眼睛，像是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兔子，结结巴巴地解释：

        可我还是失眠了。

        我翻过，拿起手机。

意了，他究竟是在惩罚小瑜，还是在训诫我？

        我看着他。

        他的眼里出现了久违的茫然和无措。

        我面目全非的爱人。

        “我没有问你，郁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