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的时候,明珠与索额图皆派了使者去盛京,以求联手,他都委婉地拒了。未免得罪两位中堂,三官保回了使者以厚礼,并招待得妥妥帖帖,没有半点可以指摘的地方。
长子的能力出色,述职自然能评上甲等,这个不必烦忧;三官保担忧的是另外一方面,图岳若是升迁,又能升到哪儿去?
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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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负手在
后,沉下脸,咳了一声,“福禄,鬼鬼祟祟的像什么样子?”
述职报告已快
加鞭地送去京城,等吏
传来明确的回复,他便可以动
了。这几日,他在家收拾行
,面上颇有些期待,此番回京,也不知可不可以见到两位皇子外甥,还有外甥女伊尔哈?
图岳佩服瓜尔佳氏的雷厉风行,他心里正美,家有贤妻就是好啊。
图岳心
,当然是真的,这是爷的妹妹从京城递来的消息。
云琹的大哥图岳并不知
老父亲的担忧。
他得上份折子,同皇上求求情才好。
“不好好玩你的宝贝虫子,来捣乱干什么?”图岳问他。
图岳已是正三品的按察使,若再升一级,便是布政使,接着熬上一熬,当个巡抚也不是不可能。
“我才没有捣乱。”福禄嘟囔了一声,眼睛闪闪发亮,“阿玛,玛法和我说,我要进
去当伴读了?是不是真的?”
不过,爷为什么要告诉你?
……若图岳要
京官,那一定得是远离明珠与索额图的京官!
可一口气还没松完,他又提起了心
瓜尔佳氏为图岳生了一子一女,长女雅尔檀十岁出
,次子福禄刚刚五岁。
宜妃娘娘受
,是喜,也是愁啊!
便是万劫不复了。
听闻阿玛的呼唤,小豆丁福禄反
地捂了捂屁
,磨磨蹭蹭地上前去,
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阿玛,额娘。”
然后,余光就瞥见自家的小豆丁在门外探
探脑。
雅尔檀天生有着姑娘家的自持,就是疯玩,也不会疯到哪儿去;福禄却顽
的很,棍棒也治不住他,一旦没人
束,便撒了欢地玩闹,将府里上上下下都祸害了个遍。
图岳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为人虽蠢了些,
官倒也还算机灵,三十出
的时候,坐上了盛京按察使的位置。
嫡长子图岳,已经任满三年,即将回京述职了。
三官保想着,长子若能留在盛京最好,若是不能,外放到富庶的地方,也是个好去
。
瓜尔佳氏是个爽利的
格,却算不上严母,三官保与索绰罗氏
爱小孙子,狠不下心来
教,久而久之,也只有图岳的冷脸能够将福禄治上一治了!
述职的报告,得先交由吏
查看,由吏
书写升迁或平调的人事变动,写好折子交由皇上批阅。
这般行事,效用是有的。使者回京之后,没有传回对郭络罗氏不利的消息,他很是松了一口气。
图岳的夫人瓜尔佳氏笑容满面,指挥下人帮他整理行李:“这个,这个,都别忘了带上。
里娘娘和贵人自小在盛京长大,定然想念家乡,盛京的吃食更是要单独打包……这个,给五阿哥还有四公主尝个鲜……”
对于云琹的话,三官保深以为然。
他表面严肃地回:“没有的事。就你这个傻样儿,还给五阿哥当伴读?第一天去上书房,就要被师傅们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