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不算很傻，明白退而求其次的理！”

倩芸点：“皇后娘娘动辄见罪于皇上，行事也就不敢出格。除了宗亲家的女孩，旁的极少留人，便是杨家的姑娘从西北远而来，皇后娘娘也只留她住了一日。”

“更何况，这么多年，四皇子是皇上一手带大的，她这个继母，无非是三日见一回，偶尔一起用膳罢了。”

虽说眼前这位林氏女跟先皇后相貌完全不像，但一腹有诗书，风致宛然不落凡骨的气质，却是像足了先皇后。

不等倩芸数清楚，明妃就继续：“除了几位亲王郡王家的女孩，便只有西北杨家，她本族的一个嫡女吧。”

“林姑娘免礼吧，本今日本来就是探望病人的，倒不要劳累了你才是。”说完又命后女送上初见的表礼，以及数盒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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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的丫鬟不是伶俐的，只是忠心不二，是哪怕去送死，都能不折不扣完成她吩咐，绝不会背叛她的人。

别提皇后这边的人了，连明妃自己的贴女倩芸都有些不明白：“娘娘，您今日这是什么打算？”

倩芸懵懂不知。

在杨皇后目光炯炯的不善注视下，明妃仍旧是不慌不忙不紧不慢的说话，问了不少家常话后，又安了几句黛玉丧父的苦楚，甚至还拿帕子按了按眼角。最后又关心了几句黛玉的后，才起告退。

别说杨皇后，连常年为皇后战斗在第一线的静素都有点不明白：“明妃这是干什么？”

“皇后的第一人选自然是杨家女儿，也曾经召人进过。”明妃笑容里满是讥诮：“可惜了，侄女肖似姑姑，她杨家女孩面貌活脱脱像足了皇后，想给皇子们王妃，呵呵，别说四皇子，便是三皇子那样的病秧子，皇上都未必肯的。”

得，是绝了选秀入后为妃嫔的路。否则，这样的容貌……

就只为了见林姑娘一面，闲聊几句？

明妃笑容愈深：“四皇子，到底不是她亲生。眼下看着母慈子孝的，无非是四皇子没有亲娘依靠，只得靠着这个继母。可来日呢？若四皇子有登基的那一天，她这个半路才出现的继母又算得了什么？别忘了，她入王府的时候，四皇子都八岁了，早都记事儿了。”

明妃笑了笑：“倩芸，这半年多来，得了皇后娘娘恩典，留在中住过的女孩子有几个？”

明妃颔首：“你今天难没瞧着？我只不过要见见这林氏女，她就三推四阻。我问两句家常话，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简直比对自家女孩儿还紧张些。

明妃一笑：“本的打算不重要，皇后娘娘的打算才重要。”

倩芸听到这里就明白了：“娘娘的意思是，皇后看上了这位林姑娘。”

“我若是皇后，自然也会心里没底，想要将未来的四皇子妃在手里。”

明妃收敛了心神，笑着亲自扶起还未完全行下礼去的黛玉。

孝义皇后去世时，辛泓承还小，见到的也都是病容。可明妃却是亲眼见过钟皇后明媚得的几年，印象很深。

她忽然想起了当年的孝义皇后。

一系列程走的稳如泰山，一句多余带刺的话都没有，好似真的是来探望病人的。

明妃也不生气：人人都以为，想她的心腹得有七窍玲珑心，可她最信任的，恰恰就是有点直愣愣的倩芸。

至于这林氏女――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