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他对陈奕本
就知之甚少,只知
对方修为莫测,麾下人手众多,但
势力强到什么程度,他并无切实把握。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竟然......还有一个元神境后期大圆满的强者?!”钱元祐脸上再无半分血色。
“陈兄,云兄,刚刚是钱某糊涂了,多亏两位仁兄点醒钱某!从今往后,钱某必定唯两位
首是瞻,两位有什么需要钱某
的,钱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不是陈奕的目光如何可怕,而是因为伴随着对方的目光,一
极为强悍的修为威压,泰山压
般向他砸了过来,让他气海一阵翻涌,当场就要吐血。
在这种情况下,钱元祐哪里还能抑制得住心中的恐惧?
大惊失色的钱元祐,脑海里刚冒出这个念
,就在陈奕修为的压迫下,不由自主后退两步,跌坐在地。
“青衣刀客从不曾冤杀了谁,钱兄虽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除了贿赂官吏,也没有可以判罪的恶行,取你的人
,对我们来说并不合理。”
“钱兄只
放心,陈某跟青衣刀客没有半点儿关系。只不过,要是钱兄不
合我们,你的人
立时就会搬家,而别人也会在你尸
旁边,发现一副画着青铜匕首的宣纸。”
彼时,众人都以为这是云家底蕴深厚,声望非凡的结果。
“钱兄果然是聪明人。”
只见对方虽然对陈奕的举止,有些许意外,但并没有多少惊讶,好似早就知
对方的真实
份一般。
“钱兄,账本和自己的
命,你要哪个?”一直安坐的陈奕,忽然站起了
,目光如电向钱元祐看过去。
但现在看来,这岂不是青衣刀客跟云家,本就在一条船上的铁证?
“这到底是不是他俩在演戏?”钱元祐这样问自己。
如果只是云家家主跟长河船行大当家,来这里
迫他背叛郓州刺史府,那么即便对方修为强大,他也不会束手就擒。
接
到陈奕的眼神,钱元祐如遭雷击,四肢僵
。
匕首的刀
纹路很特别,饱
细节,很难伪造,钱元祐一名颇有恶行的好友,在被青衣刀客取了人
后,他就对这些记得清楚,故而这会儿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柄青铜匕首的刀
纹路,没有任何错漏!
毕竟对方要是真弄死了他,自己也不会好过,刺史府早就忌惮他们了,在因为国战手中权力大涨的时候,就差一个借口对付他们。
“元神境后期!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后期,境界应该都圆满了!”
乾符七年,郓州第一豪强被青衣刀客覆灭后,原本只是中等家族的云家,忽然间异军突起,成为了郓州众家族之首。
钱元祐:“......”
若能跟青衣刀客这样强悍而又正义的存在建立联系,跟陈奕
个真正的朋友,那么往后他可以得到的方便与利益,岂不是要比贿赂郓州刺史大上百倍千倍?
“陈某没有太多时间,最后问一遍,账本在哪里?”居高临下,用看死人的眼神俯瞰钱元祐的陈奕,让前者觉得对方就像是一只参天猛兽。
但此时此刻,钱元祐却再次听到了“青衣人除恶刀,世间无义我来昭”这句话!
“钱某这就去拿,这就去拿!陈兄......且慢动手!”钱元祐心惊胆战之下,再也没有抵抗勇气,牙关打颤的选择了屈服。
钱元祐心念一转,福至心灵,瞬间明白自己该怎么
了,连忙向两人弯腰行礼:
一时间他思绪万千,首先想到的,就是陈奕故弄玄虚,用青衣刀客的名声来吓唬他,
迫他就范。
这不是画在宣纸上的画,而是实打实的青铜匕首本
!
陈奕说他跟青衣刀客没关系,钱元祐怎么敢信?他见到了青铜匕首本
,如果这不是伪造的,那么陈奕怎么会不是青衣刀客?
此情此景,钱元祐半个字也说不出。
与此同时,他
锐的察觉到,在珍宝阁楼下的大堂,同样有一
极为强横,比陈奕只强不弱的修为气机,陡然向他这里覆盖了过来,就像是呼应陈奕一样,从两个方向将他锁死!
但陈奕还极度疑似是青衣刀客。
陈奕目不斜视的淡淡
:
钱元祐连忙将目光投向云雍。
青衣刀客杀人,可是从来都不会手
,不会惧怕报复的。
还看到了那副曾经让他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被迫反省自己,
出诸多改变,不得不善待麾下伙计,放弃了几个会放一些百姓
离失所的产业扩张计划的青铜匕首!
陈奕收了威压,换上一张笑脸,弯腰亲自将钱元祐扶了起来,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大家都是好兄弟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让钱元祐的心弦更加紧绷:
“陈......陈兄,你......你跟青衣刀客有什么关系?”钱元祐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还好钱兄
了正确的选择。
如果陈奕跟云雍强行
死他,那是鱼死网破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