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下杯子，同他开了个玩笑，拿过整理批注好的文件递给他。

“我将您奉为上级侍奉，而非私人雇佣。所以，我更愿意唤您大人。”

“恭喜你终于可以回家品尝美味的午饭，不用和我挤在办公室内迁就一小碟统一样式的菜谱啦！”

呛得你差点当场去世。

他在思考要不要托人买一点回家品尝。

克莱恩睁着昏困的死鱼眼从门探出，飘出一句，再次阖门离去。

你木着一张脸，抱起水壶往嘴里灌，稍微带点甘甜的茶水涤了你疲惫的心灵，心中顿时豪迈万千。

“早点睡。”

“后续没什么调查拜访的工作了，将成年者按照职业进行分类，各个编码按照职务罗列好填一份表单，然后给各行会送去吧。”你思考了一会，交待下去，“完这一项，你可以休息很长一段时间了，莫克里安。”

明天，后天，总有一天，这片大陆都能是你蹦迪的后花园！

皱眉。

他缩了一下，继而装作若无其事：“这儿的菜色更香。”

“嗯，确实十分美味。”他食量向来不大，但是那菜莫克里安一点没剩，“感谢您的赠予，大人。”

莫克里安接过，无意碰你的手指。

祈祷过后两人开始用餐，他偷偷瞄过你的脸色。

莫克里安典型的英家庭出，同上一任税务官他父亲一样，喜欢将发丝梳理的一丝不苟，全数往后牢牢固定，边角不留一丝杂发。他常年一铁锈红外披长袍，或者谨慎的灰黑绸缎，干庄重，全上下一紧绷的认真劲。

同一菜怎么味差别如此之大？莫克里安想不通。

他不肯叫你殿下。

莫克里安掀开工作餐餐盖，回忆：“他们都以‘灶’来统计，谁也不知人口数目是多少。您这样干的，我第一回见。”

你狐疑地抬眼：“嗯？”

和你一块吃饭，他起初十分拘束。

“困难的事，总得有人开个，不是吗？”

莫克里安愣了一下，小声谢。

门被猛地推开

不比家中，物品的取用有专门后勤负责理。你终于意识到自己最近忙的有多抛弃生活质量，连个私人杯都没有。

莫克里安的轻咳将你思绪带回。

“这样的忙碌非常充实，炬者大人，跟着您事的这段时间我学到了不少有意

这是莫克里安的原话，这位学识颇丰的青年有自己暗藏的桀骜不驯。

你自嘲地笑了笑，将维斯帕送来的酱香牛肉排切割出一分，把盘子向莫克里安那边推了一些：“尝尝？味很不错。”

他忙的不可开交，你为了方便这位年轻人工作，干脆留他一起共进午餐，不用饿着肚子赶回家。

“炬者大人，您还有什么关于后续收尾的安排吗？”

“我父亲年轻时曾经受在任炬者命令过类似工作，但是从典籍记载以来，没人像您这样细致。”莫克里安抱了一堆等待你过目的文件进入办公室。

你坚毅而悲伤放下水壶，抹去眼角悲怆的泪花，想：终于还是你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家第二日在早餐奉上这菜，莫克里安有些兴奋地尝了一口。

“……咳咳咳咳咳！

味太重，不合他清淡的口味。

然后在这半个月被你摊给他的工作量强行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