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的还十分僵直，按照奥尔德里奇的说法，今日只是激活，明日这个时候，她就能供你正常使用。

忍下，拉起，破水而出，亚麻色长发在空中甩过一漂亮的水花。

奥尔德里奇的怨气有如实质，明明是在和你说话，却盯向了维斯帕。

“殿下！”

“那么……明日我们送信给克罗夫特夫人，让那个人派人接她回皇。”

你突然有将对方掐死的冲动。

人偶师作为主要修行神控制方面魔法的特殊存在，一向行踪神秘。相比于任务，他们更喜欢摆弄手上物件，低雕刻，与世无争。

“所以……”

“哈哈哈哈哈……我们两个，都是替代品。”

“原先您送文森特的那套成年礼礼物与此原理相同，只是……”奥尔德里奇敬佩的目光落在可以以假乱真的人偶上，“难以想象，仅凭摸骨就能造出如此相像的傀儡。”

“真可怕。”

你好奇地与少女五指相合，想知是不是真的完全一比一大小。

奥尔德里奇执起少女的手，示意你来感受：“这就是上回那位盲眼人偶师的成果。”

“不过和艾斯本的人偶比起来差了太多。”奥尔德里奇提起柯达尔家族便是一脸向往，“心、血、一点点主动的思维、延续后代的能力，他们和人差不了多少，毕竟是用血浇铸出来的存在。”

“所以，殿下，您要明白，这种人偶虽然可以供您灌注意识行走，但是如遭任何伤害，即刻土崩瓦解，飞灰湮灭。”

你出池子，将意识的控制抽离，人偶即刻变回毫无生气的娃娃。

墙上都是斑驳的水纹。

这种感觉奇妙到难以描述。

“请您在使用的时候务必遵循礼仪，不要打闹嬉笑。”

你手中肤的感宛如真人。

池中漂浮的少女赫然睁眼，无机质的瞳孔如晶映照出你的样貌，然后，她五指一扣……

见人走远，维斯帕学着你教导他应该模仿的举止风格，温柔抬起水池中人偶的手腕，而后一步步地托起她的上半置于怀中。

“尤其，不要让有企图的男人靠您太近，不他是真货还是冒牌货。”

你和她两两对望，意识同时存在于两个内，湛蓝翻波的粼粼斑驳中，透过自己望着自己。

“你真像她。”

维斯帕的拇指指尖拂过人偶的脖颈隐隐透

你看到的，你控的，都是你。

咒文在你们浮动，星空从正上方漏下光芒，水波拍打着你的。

他并不急着跟上。

“是，殿下。”维斯帕在你后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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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回你们不以造人偶心脏必备、昂贵奢侈的龙芯木作为代价，怕是连他们的影子都见不到。

你打着哈哈应了两句，心思早就飘到了对于人偶的好奇上去。

有逐渐混沌的可能。

他的手指激动地在人偶致的五官上来复连，携带着隐秘爱意的吻不断落在人偶的每一。

你和人偶同时看向岸上舒了一口气的两个男人，各出半边相同的脸，笑容意味不明。

“殿下！”

――你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拉入水中。

你急着朝外走，回房间换干衣服，朝后的维斯帕随口吩咐了句。奥尔德里奇陪同你一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