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

十七则更加逆来顺受一些，胤礽给它什么它都乖乖穿上。

胤礽眼睛一亮，忙：“侄儿这就让人去给小一与十七带上鹅布！”

恭亲王暗暗记下了索额图一笔账，终是答应了胤礽的请求，他尤还不放心，对胤礽：“还请殿下让皇叔陪同前去。”

天鹅兴奋地扑扇翅膀：“嘎嘎！”

对不对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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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亲王与索额图都出了惊异的表情。

百闻不如一见，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太子殿下果真如传闻中这样，怀异相，得天所授。

天鹅摇。

民间传闻并非夸大，他原以为这一切都是皇上派人刻意传扬，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只要恭亲王答应，他跟不跟都行，胤礽就是想要让额娘看看他的“儿子和女儿”保佑他们一家子健康平安，快乐长寿。

恭亲王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碰胤礽怀中的十七：“它真的，不会发出声音？”

待索额图也去换好一干净的衣裳，恭亲王被胤礽的动作作给弄懵了。

“鹅，还能有布……”

小一果真安静了下来，委屈兮兮的摇着无情的内八字，蹭到索额图边等着他抱起自己。

人能有布，鹅当然也会有布了，自从了阿玛以后，胤礽什么都备用齐全了。

恭亲王直起腰，收回手，他果真有些犹豫了，但仍然想要拒绝这样匪夷所思的请求。

小一不喜欢带布的感觉，那布从后面兜住它的鹅屁，从翅膀底下绕到前绑成个蝴蝶结，它扭过用鹅嘴盯着屁后面的布一阵猛戳。

他请恭亲王等候一下，命人将嬷嬷给小一与十七制的布带来，给两只小鹅清洁后带上布。

十七温顺地闭上眼睛，属于天鹅的脖子已经发育出了修长的弧度，它是一只母天鹅，上的洁白又光，显然被照顾地很好。

“那你想不想跟着阿玛去拜见玛嬷呢？”

太子得

“殿下，鹅会随意排，若是带过去污浊了陵寝就不好了，您也不想让小鹅的排之物污了娘娘吧？”

胤礽认真地对着两只小鹅：“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可以再说话了。”

小天鹅发出了细声细气的叫声：“嘎！”

自始至终，小一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恭亲王指着索额图素净衣裳上明显的痕迹，以此为借口。

胤礽拍拍它的脑袋，像训斥儿子似的训斥它：“乖一点，要是不带布，就见不到你的玛嬷了。”

胤礽再次可怜巴巴地问恭亲王：“皇叔，真的不能通一下吗？它们真的很想看看玛嬷。”

恭亲王没了借口，而索额图为了小太子，趁机对恭亲王说：“王爷也看到了殿下与小鹅们的决心，况且礼仪旧制都没有规定陵寝之中不能带动物，前朝还有皇帝让猫儿陪葬呢！今日殿下带小鹅来给皇后娘娘解闷，您当真要将太子殿下拦截在外，不让他尽这一份孝心吗？”

这两只鹅怕不是成了吧？！

胤礽：“十七你会不会乱叫？”

恭亲王的神色中不由带上了迟疑，太子与鹅之间的互动太奇妙了，让人感觉这鹅似乎真的有灵。

两只小鹅果真齐刷刷闭上了嘴巴，眨巴眨巴眼睛，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