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门的外面,就像一节短短的尾巴。“
门脱垂”,我想到了这个自己从来就没有概念的词语,我的屁眼儿真的坏掉了,被他们一次又一次无情的抽插给干坏掉了。而我
上的男人感觉到我醒了,又感觉到我在用手摸他的
,似乎认为我在挑逗他,坏笑一声之后开始了凶狠的冲刺。
我没有再晕眩过去,就这样在不停的抽插和高
中,呻
着、嚎叫着、哀求着、淫语不停、口水横
。他们也在我的这种“鼓励”下,更加卖力的向我展现着他们的勇猛实力,而他们看到我脱垂的肝门似乎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好奇的玩弄着,甚至好几个人用手握住我外翻的直
一边用手套弄一边
我的屁眼儿,仿佛在给我打飞机。而我屁眼儿的感觉就像翻了几倍一样,好几次都在被
交的过程中强制
了。
终于,大象喊停了。
“好了哥几个,今天就到这里了,她再
就该坏了。”
边的男人们缓缓的起
哄闹着跟大象和阿炮聊着闲天嘻嘻哈哈的陆续离开了房间。我静静的躺在床垫上
息着,平复着心情,
在颤抖,屁眼儿在颤抖,嘴
在颤抖,嗓子是沙哑的,大脑是混沌的。我感觉到有人蹲在了我的
边,继而阿炮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
“小莫莫,你可真
啊,我来说说你今天的表现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本子里记录的内容。
“
爱时间共计10小时48分钟,
爱次数53次,中出次数47次,其中阴
中出21次,
门中出26次,看来大家更爱你的屁眼儿啊,哈哈。你一共
29次,高
嘛我没法记录,这个只有你自己知
。晕过去2次,小便失禁4次,大便失禁1次,但是解锁了新技能,
门脱垂,值得表扬。”大象走过来轻轻的抚摸我的额
。
“阿炮,视频和记录一会儿你和阿
去给老板汇报吧。我带她回去给她洗个澡。”“大象,你还真爱上这
娘们儿了啊,哈哈哈。”“
!”大象没有再理会阿炮,扶起我来走出屋子向我的房间走去。我的双

的几乎卖不动步子,大象索
把我横抱起来,我躺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脑袋伏在他的肩
,我看着他木讷的脸庞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恨他吗?我应该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