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一指,阮糯米也回望了过去,恰巧,如松的男人走过了拐角,而她只看到了一个衣角。
“大伙儿不能光看长相呢,她第一次迟到,可见不是好的。”
直到,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教室,她来的比较晚,这会教室已经坐满了人了。
阮糯米心里有羞耻,有恼怒,还有几分对方不给自己面子的难受,她咬着,倔强的盯着讲台上的顾听澜,“我没迟到。”
偏偏,对方还照着花名册点名,他清隽的眉眼越发深沉起来,声音低哑,“阮糯米同学,你迟到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