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惑没有抬
,接过帕子便往脸上怼,那帕子刚到眼前,吓得一声尖叫,对着乔关白的脸便扔了过去。
陈望书皱了皱眉
,“你是说,阮桂在娘娘庙,再次撞见了五皇子同康夫人,然后她回家之后,便被杀人灭口了。你是如何得知的?贵人的秘密很多,不止五皇子有。”
“又等了一个月,见没有人来寻我,我便放了心。这一放心……我从王府搬出来之后,没有了住
,便直接跟孩子们一起,住到了山庄里去。”
崔惑又往
车门边挪了一步,救命……车上的两个人都好恐怖,他觉得自己像是入了狼群的羔羊!这个世上,到底还没有跟他一样的寻常人了!
崔惑摇了摇
,“因为我瞧见了……阮桂
上要临产,坐月子有足足一个月不能出来。她约了我去娘娘庙,那群孩子中,有不少都有疾的,万一突然发病,所费不小。”
崔惑说着,面色有些痛苦起来,“我以前在东阳王府见过她
乔关白无语的捡起帕子,“我娘子亲手绣的,你想
,我还不想给你
呢!眼睛怎么了,你没有眼睛?”
“再后来,便是娘娘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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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关白却是脸色一变,悄悄的撩起了
车帘子,往外看了看,见
车行得偏僻,四周都无人,方才松了一口气。
“我退了回去,一直强忍着心中的不安。等了三个月,和熙郡主终于说,比起骑
,她在抚琴方面,实在是没有什么天分,把我给打发了出来。”
“阮桂见我不在王府
琴师了,怕山庄嚼用不够,想给我些银钱,以备不时之需。那日下着大雨,路上没有几个行人,
车跑得飞快,我被溅了一
的水,便又回去换了一套衣衫。”
靠!陈望书来了
神,她就知晓,老皇帝浑
散发腐烂的气息,这陈
就不能够这么干净祥和啊!这下子厉害的东西来了吧!
“眼睛!”
乔关白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哼了一声,“废话少说,直接说重点。”
“于是比约定的时间,迟了一些。等我去的时候,恰好看到阮桂上了
车,仓皇的离去了。我正想唤她,便看到一个凶狠狠的婆子追了出来。”
他想着,胡乱的用袖子
了一把脸,好家伙,现在眼泪都给吓回去了!
“阮桂听闻我日后愿意在山庄里,教孩子们弹琴,十分的高兴,于是摆了酒……我酒后一个不慎,透
了几句……阮桂一再追问,可我到底没有告
的。”
陈望书心
一紧,重
戏来了。
“康夫人同东阳王妃以前乃是闺中密友……这等龌龊事儿一旦曝光,贵人们会怎么样,我不知
,但是我绝对是小命不保。”
望书伸手一扯,扯出了乔关白袖口里
出一角的帕子,递给了崔惑,“
。”
崔惑一愣,点了点
,说话也简洁起来,“有一日,东阳王府摆宴,请了许多人来,王妃命我抚琴助兴,酒过三巡,我出去如厕,在经过假山的时候,撞见了……”
“撞见了五皇子同一夫人……那夫人那夫人是五皇子的姨母康夫人……”